他垂着，某一瞬间的模样和那晚醉酒的他完完全全重合在了一起。

陆归璨不解：“送我？”

“那你看在朋友的份上，快忘了那些糟心事吧！”我认真，“失恋而已！你也知……好吧你不知。”

说，便宜没好货。

他失笑，“听起来像哄小女生的。”

陆归璨顺着我的视线垂下眸，一下知就我指的是什么。

陆归璨的肤偏白，脖颈锁骨那块更甚。白皙的肤上有一块淡红的疤，大概是拇指甲那么大。

他不以为意，“早就忘了。”

“你也知我在哄你啊？”我抬看他，忍不住说，“啊，当然我不是说你是小女生，就……”

他没有上回答，重新抬时，我注意到他的神有些复杂，藏着什么情绪那般。

“你那里怎么了？”那疤痕太过明显，我下意识脱问了。

陆归璨默了默，才说：“其实我觉得还好的。”

然而对方的态度总是不温不火的。

“折纸飞机啊，”我也不抬，“送你。”

我松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太话痨，又不好意思直说……”

“既然你不看贴吧那我来告诉你，你知多少人等着你单吗？不知吧！你条件那么好，长得又好成绩又好格又好，肯定遇得到更好的！”

我好像猜到了答案，难免有些沮丧。

你是不知我有多喜你，以至于看不得你难受。

但他依旧挂着那标志的笑，吻随意，“没什么，以前不小心落的疤。”

陆归璨注意到我的动作，问我在什么。

我着勉成型的纸飞机，突然想起自己平时在微信上，也是炮弹一样地消息轰炸。

我偏过看他，突然不知说些什么好。

陆归璨对我笑了下，然后把外脱了下来，里边衣服的领开得不，我看见了他的锁骨。

陆归璨转看我，“没有。”

陆归璨将球拍支在地上，缓慢地转着。

我顿了顿，转而叹了气，

我无奈：“你就别逗我了。”

“陆归璨，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不是开玩笑的……你有什么事真的可以和我说，就算不和我说吧，那你也别憋着啊。我们认识有一阵了吧，是朋友了吧？”

“是啊，送你一个纸飞机，放飞心情，天天开心。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他眸光微动，“是。”

还没来得及心加速，我突然注意到了锁骨边的一痕迹。

我又看了，“很痛吧？”

“陆归璨，”我没了刚才的气焰，轻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

陆归璨挑挑眉。

“是真的，”他笑，“很久没人跟我打羽球了，打得很开心，谢谢你。”

“得了，”我盯着前边人来人往的跑，忍不住喃喃，“球也没打成……”

我等了一阵，见对方实在没有主动开的意思后，在兜里翻了翻，翻一张有些皱的传单纸，是吃早餐时收到的。

我只在小学手工课折过这玩意，这会记忆浅薄，只好着。

我一气将心里话说了来，埋得最的那句却没有。

和陆归璨的这几次，无论是图书馆还是看电影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总要些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