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尘带他在不大的小城里逛，走那些自己走过的路线，自己以前中意的店。阮尘说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地陪，不会带他去逛景。

照片上的小小阮尘牵着气球着门牙，眯着睛对他比耶。他越看越喜阮尘眯着笑的样，把照片收到了一打开钱包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们都忍不住笑。

傍晚阮尘带他去海边，因为傍晚海边游乐场的灯光会亮起来。他看到雪白的海浪摔在礁石上，拍在沙滩上，情不自禁地追着退时的浪走，被又涨起的浪溅了一。被海风发了的阮尘在旁边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跟别人比起来多差劲啊。”

“你要是能好了还行，但你现在得明明就不怎么样。”

跟阮尘妈妈聊了一早上，楚趁机要了一张阮尘的童年照。

他都不让我抱，楚想。

海鸥，夕，咸咸的海风。

本来楚到家里客，阮尘妈妈还觉得是很正常的一回事，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虽然小帅哥来得突然了，也不自我介绍，还让她张了半天。结果饭桌上她越观察阮尘的表情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儿神里的欣喜和期待，妈妈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等到从来不吃螃蟹的阮尘下手剥了个螃蟹递给了楚，阮尘妈妈好像有些豁然开朗了，接着就开始慌张了起来。

他说，“居然是大海唉。”

直到有天晚上阮尘家里来了客人，阮尘沉着脸把他关在自己的卧室里，告诉他“你别来啊。”

虽然大多时间他们都带着罩，挡着表情，但带着他走在家乡的街着海风的阮尘，睛总是弯弯的。

但是她还是同意了。

早上还看到阮尘躺人家床上去了，阮尘妈妈不得不跟楚聊两句了。

“你第一次看到想象中的大雪的时候，跟我说，居然是亮晶晶的唉，跟你现在的语气一模一样。”阮尘想起来过去的事，“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也很想说，居然叫阮尘唉！”

阮尘跟他说，如果他喜，可以每天都来看大海。

“也没被人喜多少嘛，不是被人骂得很惨吗。”

听到最后这句话，一直想听阮尘回嘴的楚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

☆、第三年的秋冬（5）

“没有前途的，赶收了心吧，你哪方面有能耐啊？你明明哪个方面都没有嘛。”

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的楚，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了，他急忙说，“没有……阿姨……你放心……没有，他来找我就是因为他觉得我和……真的。”

那些人的话说的很大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但阮尘的妈妈还是求他，求他以后得委婉地拒绝阮尘。楚只好跟她发誓。

他们去了族馆，敲着玻璃看摇摇晃晃走过来的企鹅，虽然假日的族馆很拥挤，但灯光暗下来，仍有走隐秘之地的错觉，两个人地脸庞偶尔被大邃的鱼缸里的粼粼波光映亮。

楚摇摇，他想，这才是他想看的，没有遇到他之前阮尘的故事都发生在什么地方。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去他的家乡巡演的时候，他才会为了阮尘不愿意陪他去走一走而难过，他不想去带阮尘去景拍照打卡，他只是想跟阮尘说说，在这个角落，那个角落，发生过即使对过去很糟糕的他来说，也是很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