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锁好托车，偷偷摸摸翻墙回到了福利院。

☆、第10章

修拍了拍自己的肚：“为了你这

同一个房间的孩们似乎都知修在外面的事，不过他们没想到殷杭会跟他一起回来。

“我还没想那么远。”殷杭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应该些什么，为16岁之后准备，“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打工？我也想存钱。”

“钉？”殷杭看到了福利院的灯光，“快到了吧？”

没人敢向院长打小报告，因为修的拳很厉害，要是被他知，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就连张也是敢怒不敢言。

起初殷杭还不适应这份工作，频频错得罪客人，还因为稚的长相惹来不少麻烦，全靠修帮他挡了过去。

“恩。”修把托车开到了距离福利院几十米远的一荒废的厂房外，“下车吧，不能让院长知我有托车。”

酒吧这地方，什么嗜好的人都有，殷杭所遭遇的，全都是修所经历过的。

？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修忽然问。

“一会儿我们去夜市逛逛吧。”下班后，修揽着殷杭的肩膀，坏坏地说：“你占了我这么多便宜，总得请我吃一顿宵夜吧？”

他没用几天就说服酒吧的领班，把殷杭也了去，跟他一样当临时工，每隔一天上一回班。

但也因为这一个月的经历，他对某些事情产生了迷惑。

“啊？宵夜啊？”殷杭有舍不得辛苦赚来的钱，但修可没那么好打发，“好吧，不过你应该不是很能吃吧？”他小声问。

修听到他的要求，忽然沉默了起来，过了半天才开：“你确定？”

睡觉之前，修向殷杭说了“钉”的义。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万中无一的例外竟然会发生在自己上。

修告诉他，要学会舒服的让对方知难而退，要不然拿不到小费不说，可能还会丢了工作。

修叹了气：“我试试看，反正院长对我们这钉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修在酒吧打了一年工，学到了许多三教九的东西，对外也变得油嘴起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殷杭本以为自己也会跟张一样，在福利院住到16岁，和修作伴，打工存钱，等时间到了就能有属于自己的家。或许到时候还有机会再找到妈妈。

殷杭重重了：“我确定！”

在福利院，超过了6岁的孩，一般就不太可能被人领养了，因为领养人担心孩年纪太大，会养不熟，这些孩基本上会一直被福利院养着，直到16岁。

今天是结工资的日，殷杭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

殷杭在酒吧打了一个月的工，学到了许多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酒量也一的练了起来，但还是比不过修。

他开心激动得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修在一旁嘲笑他少见多怪，可看到他这么兴，也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情也像是自己第一回拿到工钱那样，觉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至于怎么让对方舒服，全靠一张嘴。捡客人听好听的说，让他们占一小便宜，然后再找个合适的借开脱。这些人尝到甜，也不会得太过，但偶尔陪酒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