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谢遥笑了笑，“就这样吧，只要你能爬去，我既往不咎，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为，虽然是我自己的……但也可以要你还吧？那就谢谢了。”

他冷漠地丢开谢母，看着她爬到谢城边去查看他的伤势。

谢城咬牙切齿：“谢遥！死父亲，疯母亲，你还有心吗？就算你再恨他们，他们也是你的父母！”

“……您确实应该掐死我。”谢遥恍惚一下，然后又笑着看她，“就是因为您没掐死我，才会造成这结果。对吧？”

“报应？”谢遥若有所思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像现在，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反正……”谢遥更是开心地看着谢母，还有闲心把她嘴上的布扯掉，然后被她狠狠咬了一。

可谢母本不愿意回答他。

谢遥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不说话？不兴了吗？那就好，你不兴，我才会兴。”

“等等。”

“我从不言。”

他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样，平静地任由她咬着，血滴落在地上，谢遥眨眨，还用手抹在了谢母的脸上。

不怎样……他必须活下去，他还要安葬父亲，还得照顾被疯的谢母。

谢城忍着剧痛，不愿向这个歹人屈服：“你会付报应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吧。”

谢遥问了一句莫名的话：“您还记得……那副画吗？”

谢母沉痛地看着丈夫的尸和自己的孩，然后无奈地望向这个疯：“你不是谢家人……你不当谢家人……”

谢母只是狠狠瞪他一：“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掐死你，也好过现在！”

谢遥将灵扔开：“我还真以为……所以是为什么？仅仅就是因为我的蛮荒血脉吗？”

“……

“我最不喜别人骗我了。”

谢城恐地看着拿着长刀的谢遥，对方却找了个椅坐下。

“都说发肤受之父母，这血啊，我还给您。”谢遥无所谓地打量着谢母的神，“哦……不能这么算，我又不算谢家人。毕竟在你们里，我可能连狗都不如。你们想起了，就因为我的乞讨给一什么，想不起……那就不知了。”

谢城只好继续往前，到了门槛时，让他浑发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想在其他地方看到你们……所以，最好不要想着离开长安。不然的话……你不会想知我会什么。”

谢城恐惧又仇恨地扭看他，谢遥慢吞吞地坐在椅上玩着刀，连都不抬。

在这情况下显得尤为诡异。

那就算了吧。

谢母大笑几声，发簪掉在地上，她呜呜咽咽地去扯谢城，中胡念着，偶尔还有几声傻笑。

谢城忍着伤，将疯疯癫癫的谢母半拖半抱着往外走，他偶尔因为实在没了力气回看时，谢遥正坐在影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刀，好像一也不关注谢城的动静。

谢遥笑了笑，对着一旁被帮着的谢母招招手：“娘，您看，这不是您教我的吗？要信守承诺，你们不信守，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自己来讨了。”

谢遥沉默一会儿，从袖拿一个致的小灵，地将谢母的手扯过来，将她的手指轻轻扎了一下，血滴在灵上，跟谢遥手上的血合在一起，发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