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禅又笑起来：“皇上，草民知那件事对您的打击非常大，但是，这其中的缘由，您从来未有过问清楚，便匆匆下了结论。不但让颖王无辜落外地十几年，还害死了自己最心的女人。”

姜成瑞凄惨地笑笑，周明兰竟然准备了解药，还亏得自己一直对她意外亡到愧疚。乃至于对姜澈的所作所为，一向睁一只闭一只。

“这个在十年前，草民就应该给皇上的，只是……没有机会。”方禅说着，打开那盒，只见盒里的红绒布上，躺着一只洁白的小瓷瓶。

“不是,草民是为了皇上。”方禅说着，从袖笼里拿来一个黑漆漆的木盒，有手掌大。

这十几年，被赤玉丹掏空的，别说银针了，若方禅愿意，个位，估计姜成瑞就能没命。

方禅放下茶盘,斜着坐在床边上，边带着微笑：“皇上这个样,草民哪里还有什么仇恨在。况且当年,草民的遭遇,也算是咎由自取。”

姜成瑞珠转了转：“对了，那个武王世,他是你养大的，你是为了他而来？”

姜成瑞的面却沉下来，双眸中那疯狂的目光又忽隐忽现：“对于姜麟，朕一直知要什么。”

“周妃虽有明媚艳的躯壳，却有颗男儿的野心。”方禅不知姜成瑞的心理活动，自顾自地说：“她害怕您会改变主意，重新看重颖王，所以要让您变得越来越糊涂，糊涂到分不清自己到底要什么。”

方禅的气很淡，仿佛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姜成瑞张的神中些许愤恨，他知方禅说的对，自己没的反驳，却又不甘心。

姜成瑞的惨笑变作苦笑：可就算追究了，又能怎样。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了。

“你胡说！好大的胆，胆敢污蔑朕！”姜成瑞怒：“你不要以为朕服用赤玉丹脑糊涂了，就不能再杀你一次！”

”方禅面如常，声音平淡,却足以在寝中传遍每个角落：“是皇上的——姜澈给的您。”

“恕草民不敬。”方禅：“草民此时若想报仇，本用不着什么毒药。以皇上目前的骨，只需两银针，便搞定了。”

“草民不敢。”方禅平静地：“只是有个人，也很想见见皇上。

“这……这不是……”姜成瑞前又现了周明兰那张苍白没有生气的脸，这个小瓷瓶，跟周明兰死的时候，在她边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姜成瑞哆嗦地看着方禅：“这不是毒死周妃的毒药么？你还说不是来报仇的。”

姜成瑞双目中泛惊讶的神，瞪大浑浊的睛盯着那个小小的瓷瓶。

方禅见姜成瑞不吭声了，笑笑将手上的盒递到姜成瑞跟前：“皇上，这是赤玉丹的解药，世上只此一剂。当年的周妃想自己服用，却不想真的解药被我藏起来，她错拿了毒药，才会毒发亡。”

想当初，周明兰跟自己一起服用了赤玉丹，柔的双抹了一样，那温语仿佛还在耳边：“臣妾陪着皇上，皇上吃什么，臣妾吃什么。不就是赤玉丹，咱们一起快活……”

姜成瑞皱皱眉：“澈儿……”突然又惊醒了似的，看着方禅：“你……你为何突然现？难是来找朕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