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周妃一直担心淳王对皇上的影响。她试探过淳王，知他不会支持自己。又看来淳王暗中喜丽妃娘娘，到时候太有事，肯定会倒戈丽妃，周妃反而给别人了嫁衣。所以脆先使计谋陷害，借皇上的手除掉这些障碍。”

“皇上从太时候就跟淳王要好，事事离不开淳王。”方禅：“即使当年淳王母妃因为擅自妄言储位，被打冷，也没影响您和淳王之间的关系。”



姜成瑞看着那小药，哆哆嗦嗦地伸手拿过来，犹豫了一下，往中送去。一郁难闻药味扑鼻而来。姜成瑞胃里一阵翻腾，突然恶心起来。

“二皇很聪明，可惜……没有用在正路上。”方禅慨：“草民当日也被周妃娘娘蒙蔽了心、，没看来日后会有这样的后果。现在，我们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皇上，如何决断，您得自己来。”

“可是，本也不算冤枉他们。你是没见，姜沐坤那看着丽妃的神，还有那晚的缠绵……啧啧。”周明兰嘴角浮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要不是本那么，他一辈都不可能碰到皇嫂一发呢。哈哈，本也算是了善事。”

周明兰冷笑：“要不然呢，你以为本想让他们什么，他们就会吗？自然要用些手段。还好方禅那个笨，无意中告诉本一个方，恰好又有了西域贡的药引，简直是上天都在帮助本。”

听到这里，姜成瑞已经是沉默不语，双目中的悔恨懊恼之情，藏都藏不住。

方禅和楚衍相互看了一，两人面上都浮现说真相的轻松。方禅轻轻舒了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周妃娘娘没料到，自己竟聪明反被聪明误，死在了自己的计划上。”

不一会儿，总太监带着个小太监端一个托盘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对姜成瑞：“皇上，该服用赤玉丹了。”

楚衍惊讶：“娘娘给丽妃和淳王下了药？”

姜成瑞咬咬牙，声音孱弱却充满冰冷：“澈儿……那时候开始，就……”

姜成瑞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将自己死死缠在秋千架上的影，肩膀的伤再次疼起来。这次，没有了赤玉丹的药效，疼痛的钻心。

说罢，两人默默地退了去。

这时候，方禅轻声：“世上迷药，有人能诱惑皇上对赤玉丹罢不能，便有人能迷惑人心，格的事情。可惜皇上当日被心痛懵，失却了明，并没继续追查，便冷落丽妃，放逐颖王。”

说着跟楚衍站起来，给姜成瑞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草民两人会一直在京城，皇上若想杀我们，随时让云川来找。我二人已经躲了这么多年，也不想再躲了。”

姜成瑞嘴哆嗦着，半响：“为何是淳王？周妃为何会选淳王？”

上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妃此等羞耻的事情，还能不惩罚他们。”

“你是研究秘术的，想必也知心分离吧。”周明兰：“那药，便是让人只随心所，不由己，可是一旦清醒，便将自己所作所为全忘记。真是好药。”周明兰顿了顿又：“可惜西域贡的药引就那么些，不能多。”

楚衍虽然一直知周明兰为人险，听了这话也不由得脊背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