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想一阵，祝时祺觉柯然推了推自己，问：“你觉得呢？”

在天网中，他如鱼得，年纪轻轻就崭角，有时候甚至会生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然而现实中，他却碰。为了母亲，他努力地去自己不擅长也不喜的事，可最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嗯。”

这是他的第一个问句。也就是说，在刚才这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全都在自言自语，连祝时祺一个语气词的回应都不需要。

亲的慈父，祝商祺与他聊天时，两人更像是亲密的朋友，父相得其乐，好极了。

当祝时祺看到父亲的转变，也由衷地这样想。

飞梭的门自动升起，祝商祺已经站起，一把拽住祝时祺的手腕：“答应了，就走吧。”

尤其是，他为了能跟人有共同话题，不至于尴尬冷场，还曾经调查过其中几个人……那个时候的祝时祺，能看到的东西，已经比一般人多得多——世界上好的事总是现在光下，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因此，祝时祺多看到的东西，全都躲在光照不到的角落，像是腐烂发臭的霉菌。

每当这时，祝时祺总会听到她发喃喃的叹息：“为什么不是商祺呢？”

“这里是……”

祝时祺呆呆看着他远去，怎么想怎么不对，然而看看周围，他怔住了。

祝时祺想想确实应该如此，就合地被拉下飞梭。然后，柯然坐到了前面，冲他们挥挥手。

反正无论说什么，柯然都会继续兴致地说下去。据说，两三百年前的古人，在会客室聊天玩乐的时候，喜用一叫“电视”的古董播放2d的视频与音频作为背景音，柯然现在起到的就是这个作用。

“嗯？”

“那我就去了！”

祝商祺摆摆手：“再见！”话音未落，飞梭已经冲，消失在林立的重重大厦之间。

2

于是祝时祺回了他一个语气词。

“这里是你家啊，怎么，忘啦？”祝商祺火气似乎有些大，说话很冲，语带嘲，“今天早上刚离开，现在就不认得了？”

如果祝商祺陪在母亲边，他一定能完地达成她的要求，成为令他骄傲的儿，而不会像自己一样，总是笨拙得引人发笑。

祝时祺一时间有些茫然，但他从飞梭的导航屏幕上，发现他们已经十分接近定位，便以为祝商祺怕打草惊蛇，所以决定步行靠近。

他开始偷偷地学习祝商祺，可无论如何拼命模仿，他也还是那个不喜际的祝时祺。

唯一算是遗憾的，就是那个脚环实在太丑了，而且还很沉。祝时祺大学时代的多数时间里只能慢腾腾地走路——或许，没有追上狄言，正是因为他走得太慢的缘故。

母亲却暂时没有成立家的打算。平日里，她对祝时祺的要求很严格，但祝时祺却总是达不到她的要求，他不到游刃有余地与人往，不到八面玲珑，他更喜自己一个人呆着，闷在屋里鼓捣那些七八糟的设备。

那件事的发生，其实也早有预兆。时至今日，祝时祺愧疚过、后怕过，却没有后悔。

第十九章第二次循环（7）

祝时祺说完，就等着柯然继续发挥自己背景音的使命。没想到，柯然很惊讶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啊？”

如果是商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