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祺吓了一，连忙趴在他边张地盯着他，随时准备抢救。

“你怎么……我怎么会让你有这误会？”

“我有。”祝时祺说，“祝商祺……确实比我讨人喜。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更喜他。”

犯险的，因为我这辈，一定要跟一个家伙一起变老。那个家伙既善良又，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万一我要是挂了，那家伙被人抢走可怎么办？”

“对嘛——对个，什么祝商祺，你知个！”听到“祝”那个字的时候，狄言还在，听完全句，他几乎崩溃，语无次地破大骂起来，似乎心中怒气无宣，还用脑袋狠狠撞了一下窗玻璃。祝时祺战战兢兢看着他，以为他的脑袋终于病了。

“怎么会是祝商祺？！”狄言还没有平静下来，扯着嗓喊，“他跟你胡说的？！这话你也信！我、我——”他本就受了伤，此时气血上涌，只觉脑袋发，前发黑，差厥过去。

狄言本就是弩之末，又激动了这半天，终于没了力气，奄奄一息地歪倒在座椅上，生无可恋地双发直。

“什么所有人，不是还有我吗？”祝时祺依然不明所以，狄言看这家伙还傻乎乎的，终于叹了气，直白地说，“我不喜他。祝时祺，我喜你。”

狄言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在咳嗽的间歇，还持着辩驳：“他——咳咳，他善良？祝时祺，就算他是你弟弟，你也不能睁说瞎话啊！”缓了一阵，又恨恨看着祝时祺说：“你是不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过了一阵，他还是觉得不甘心，狠狠心，咬着牙问：“你说的人，是谁？”

狄言看了祝时祺一，祝时祺在发怔，那张

“对，你笨死了。”狄言重复，并且订正，“我刚才说错了，我喜的那个家伙，是个既善良又的笨。他是我见过最难接近的家伙。又聪明，又傲，又冷淡，记明明好得吓人，却记不住别人的好，也听不懂别人说话，理直气壮地说一些气死人的话。但是——”

“啊……”祝时祺呆呆看着他，很真诚地问，“为什么呢？”

祝时祺不敢刺激他，被狄言了几次，才很慢很慢地说：“因为那张照片。”

“我是个笨吗……”祝时祺居然有些委屈。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

“哦。”祝时祺闷闷地应了。

“因为你是个笨。”狄言自暴自弃地抬起手遮住脸，他的脸现在很，表情大概有些狰狞，“因为我也是个笨。”

祝时祺被吓了一，挪得离狄言稍微远了一，小翼翼又酸涩无比地说：“我知，你说的是祝商祺。”

狄言看起来是在看风景，其实是借着玻璃上的反光偷偷观察祝时祺，早就发现这家伙反应不对，此时一听，顿时暴躁起来：“你长得这么……聪明，其实是个笨吧！我说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一时间，两个人都很安静。

“什么照片？”狄言一开始没想起来，后来在祝时祺的提醒下，才回忆起来，“哦，你说那个啊。怎么，那上面的人不是你吗？”没等祝时祺回答，狄言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上面的人是祝商祺。”祝时祺酸涩地说，“他确实……既善良又，你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