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不知他爹在什么，只知要长牙的地方被着很舒服，脆利落地下嘴咬了柳文熙一下，还想要寻找角度继续咬他。柳文熙了会被咬的准备，没觉得怎么疼，等到摸完了，才拿手指，净萌萌的。

“还有几颗都要冒来了，等到大一些萌萌就能吃正常的饭了。”他这样的展望实在是太远了，但是转移话题嘛，难免都很生的。刚才明明是在说萌萌如何如何可，可是到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对于舒瑾的一腔意都满溢来了。

他又又又又看到两个爹啃到了一起，只是抬看了一，就继续沉迷于啃手指，看他们两个哪有啃手指开心啊。

“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他轻声问。

舒瑾本以为柳文熙就是在说萌萌，他自然也很萌萌，这是他和柳文熙的儿，自己对他们父两个当然是怎么喜都喜不够。不过他没有想到柳文熙会突然向他表白。

“不疼，你咬都不疼。”舒瑾说，柳文熙一下就想起来自己在舒瑾肩上留下的牙印，过了好久才消下去的，当时舒瑾也说不疼。

啊。”柳文熙说，“之前怀他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后来才会到当年我姥爷对我的情。孩给我们的快乐，要远远大于我们能给他的。”

“我也你，照照。”舒瑾回应，但总觉得自己所说的没有柳文熙那般真情实，好像是缺了什么。柳文熙倒是不介意，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略显突兀。他低下就看到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的儿，萌萌正拿着舒瑾的手指要往嘴里，但舒瑾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柳文熙上，本就没有注意。

“嗯。”舒瑾的手还在被儿当作磨牙，他也没去，只是稍微低下想去吻柳文熙。柳文熙小心地抱着怀里那个小的，也侧过去，主动送上嘴，两人缠绵地接吻，而萌萌在下面专心地啃手指。

“不疼么？”柳文熙把舒瑾的手指从萌萌嘴里拿来，萌萌还颇为不兴，不肯还回来，还是舒瑾自己回过神来才手指，自己一看，也是惨不忍睹。

“萌萌，爹看看你还有几颗牙要长来。”柳文熙臊得慌，上转移了话题，拿帕净手，才去摸摸萌萌的牙龈，看看还有几颗牙齿会长来。

他对舒瑾和对萌萌的情是不同的，对萌萌的是父，而对于舒瑾则是更为烈的一，说是情，还嫌太过浅薄。幸亏他们都还年轻，能够经得起一次比一次烈的意，仿佛会将彼此燃烧殆尽，但后来还都好好的，除了起床的

辽王是个会拉弓箭的宅男，手上只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茧，双手白皙修长，不至于太，也好啃，痕迹也明显。

他们两个甜言语说的不少，不过都是些夫夫之前的情趣，柳文熙这般正经地和他表白，尚属第一次。舒瑾听到，不禁将柳文熙抱得了些。

等到一吻结束，柳文熙匀了气，低一看，就发现舒瑾的手指上面已经印满了萌萌的牙印。

“我也不知，就是突然很想说。”柳文熙看着萌萌把舒瑾的手放嘴里，开始磨牙。

“舒瑾，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