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扬却自顾自继续笑着：“不止如此，他还有德洁癖……你从游戏里受到了吧？”

这倒是真的，严格地说，迷大冒险的机关陷阱设计得并不算妙，与其说依赖智慧通关，不如说依赖选择。

安歌：==

说到这个话题，他就改了坐姿，前倾，有着难以克制的关注和急切。

然后他简略地讲了这个故事。

不过

成扬低下，抹把脸，“抱歉……我太失态了……”

成扬捂住脸，发一声仿佛心碎般的叹息。

安歌只好伸手帮他播放。

所以这个CG是全3D播放的，可见这1CP得相当值得。

安歌从来不擅长安人，只好伸手拿起茶壶，帮他将茶杯添满。

“最主要是傻气。”

安歌：“啊？”

然而没有用。

成扬说：“这是个漫长的故事。”

安歌只好回：“不客气。”

成扬慢慢品茶，然后说了几句客话，无非是介绍茶叶、茶的甜来历，就是不说正题。这大概是生意人的通病？

后面对面坐下，成扬的秘书给两人倒了茶，去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这个游戏手机，除非是将所有权主动移给别人、或者原来的所有人死去而手机被拿走，否则除了玩家本人，别人是无法作的。

“抱歉，播放需要CP数，但这个东西我也很少。”安歌顺势跟他科普了一下这个数的获取有多么多么难得。

安歌说：“没关系，发生了什么事吗？”

只可惜非常短暂。

安歌就。

保持善良，就能通关；十分善良，就能获取额外奖励——跟被人嗤之以鼻的劝诫向善的似的。

成扬气，击播放的手都是颤抖的。

“袁也……他也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说得不好听一，是时下最不受迎的圣母。”

他调视频，在等待播放界面时就给成扬。

安歌在会面前研究了一下，发现那个彩视频是可以从游戏助手的通关存档里调来重播的。但是每播放一次要消耗1CP，比抢钱凶残多了。

安歌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像夸奖，倒像是在说他有多傻似的，皱了皱眉，“因为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我只是好奇。”

一分多钟后，成扬回过神，两发红，茫然失措地打量着四周，“可……可以再播放一次吗？”

谁知这大哥又笑了：“你跟他……像的。”

袁也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死在了游戏里。

安歌：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不过他跟张鸿说好了，他耗费这一CP值，特对委会补偿他，所以也算是一投资。

成扬苦笑：“啊，不知不觉就……习惯了。什么办法？”

安歌耐着陪他说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受不住，掏了手机：“咱们开门见山，成先生，关于你想问的事，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成扬安静听着，一边将手机还给他，甚至还笑了笑：“所以你为了我……一个陌生人，竟然这么大方，牺牲了这么珍贵的数。”

然后他看见成扬的神呆滞了，但目光并没有落在手机屏幕上，而是看着前方某个地方。

成扬往后靠，闭着睛了鼻梁，过了一会儿似乎情绪平复了，这才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