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个仪式，人类中糖分成瘾、茶成瘾、宅快乐成瘾、吃成瘾、看成瘾……各各样的上瘾和为此不惜伤害健康的行为也从来没有减少过。

在越墨后，以张鸿为首的特对委和成扬的秘书助理什么的也呼啦啦涌来，这个会客室本来面积不大，一时间挤得满满的，要是打起来了，拳脚都施展不开。

回过神时，他已经一脚踩在茶几上，抓着那男人的衣领大声质问：“是你的？？你他妈都了什么事！”

他说这些消耗者的确会受到一影响，比如力力会稍微差一，对玩游戏会有一成瘾，但也都能维持在不会破坏自己现有社会活动与生活的准上。只要仪式接的人足够多，每个人负责分散的力量足够少，甚至于可以达到几乎没有影响的程度。

成扬急忙举双手以示清白：“我没有！”

安歌脑里轰然一下炸了。

各自安抚好两方人后，成扬也没让人收拾地上的残局，只是换到另外一边椅上坐着继续话题。

安歌也冷静下来，就听成扬继续说。

安歌也说：“嗯，是我听得太激动了，没事的。”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说辞，宛如鬼低语一样，过于完、过于诱人了。

古罗那些贵族吃货甚至吃撑了吐来再接着吃……

成扬克制住了崩溃的情绪，回答：“那个人教我画了一仪式用法阵，只要在法阵影响范围中，第一次扔d20就丢20的人，就会成为适格者，被拉桌游系统中。”

没了茶几阻隔，两个人就有了促膝长谈的意思。

个叫“命运之骰”的仪式，让更多的人成为妄想力量的消耗者。

法阵的影响范围十分有限，而且必须设置在固定的场所。所以成扬使用的主要是两方法，第一是选择休闲场所，桌游吧、

哪怕只是个谎言。

通常这个姿势意味着羞愧、负罪、悲痛与悔恨。

声音才响过，门就被撞开了，最先响起的是越墨的愤怒声音：“你放开他！”

只要数量足够，十万百万、甚至上亿人每人受到一微不足的伤害，全累积起来就能换回一生最重要的那个人，换了谁也会愿意的。

桌上的瓷被他无意中踢到了地上，据说十分昂贵的绝版大师作品、薄得几近透明的杯和茶壶摔在地上砸得粉碎，刺耳的爆裂声在房间里炸裂。

没等他脑补太多，越墨已经冲了过来，隔开两个人，继续生气：“不许碰我哥！”

安歌在越墨还要说什么之前急忙从背后抱住他，“等等，等等，误会了。”

成扬也转安抚他的下属们：“没事没事，就是说到激动了，小张，麻烦你再换茶来。”

安歌看见成扬痛苦的神，将脸埋双手之中。

安歌心里渐渐有了完整的推测，低声问：“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目的？”

然而成扬心甘情愿地相信他。

安歌一瞬间有恍惚，越墨在对他生气？还叫他放开？成扬是他什么人？

安歌听他越扯越远，忍不住声打断：“我非常明白你当时的心情，换了我也会同样的选择。”

明明从到尾都是你哥碰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