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数秒，才回答：“他喝醉了，现在已经睡下了。”

付晗立照。

曾衍之不想他了，对付晗说了：“麻烦你了。”就挂了视频。

与大学城为对角线的城郊，现在地铁关了，曾衍之过去坐车也要三小时。

这没息的。

半晌，输中的字样现在陈朝誉名字下方，但消息一直没有发过来，曾衍之忍不住要给他主动拨过去时，对方却打来了。

“没有了，谢谢。”曾衍之摆摆手，走到沙发旁坐下。

曾衍之接起，又问了一遍：“在哪儿？还清醒吗？”

陈朝誉他们的聚会地不是固定的，曾衍之从下午就收到来自各转场的报告，此时距离陈朝誉给他发上一条地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小时，当曾衍之在失去意识的边缘试探时，手机终于来了信息。

——霍骋？

夜晚的街很空旷，司机把桑塔纳开了玛莎拉的风范，将曾衍之平安送到香城酒店大门，临走前没忘让曾衍之给个五星好评。

对方直接给他共享了位置——香城酒店。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线，曾衍之反应了一下，声音不由了两度：“付晗？”

有遭不住，数学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过于折磨人心。

曾衍之：“……”

目送司机离开后，曾衍之走大堂，值夜班的侍者立刻上前询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曾衍之回想了一下，问：“请问‘游境’的聚会是在哪一层？”

付晗没给他责问的机会，只：“他在我家里，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直接过来，不过有远，我给你发地址。”

虽然对付晗没什么好了，他也不觉得付晗会对陈朝誉什么行为上的伤害，但还是有些担心，只好折中：“开视频，我看看他。”

曾衍之心里顿时一，各不好的猜测涌脑海。

曾衍之划开手机，发来的是一句不对嘴的话，曾衍之猜他大概是喝醉了，迷迷糊糊地敲下字，“哪个位置？”

侍者保持着微笑，告诉他：“先生，我们今天没有接到聚会的预定呢，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到前台行详细咨询。”

说罢，发了个地址过来。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吗？”侍者礼仪到位地再次声询问。

没想好现在是回学校还是去找个旅馆将就一晚，曾

缓了缓，心情复杂地找到陈朝誉的聊天框，飞快输：“你在哪儿？速度回电话。”

他拿手机，打开聊天界面，忽而目光一滞，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第一条聊天对象的名字上。

画面中，陈朝誉缩在柔的床铺里，被被他裹成一团，只了茸茸的脑袋一双闭着的睛。睡得很香。

曾衍之眸光清明，早在车上就被一手车技秀得差车，此刻是彻底清醒了。没投诉算是乘客善良，五星，想都不要想。

劳逸结合是很有必要的，刚好陈朝誉一直玩的游戏有个线下同城聚会，曾衍之就答应等他聚会结束后，晚上去接他回来，以防喝了酒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一个游戏聚会聚到香城酒店，排场还大。曾衍之不着边际地想着，拖起困惫的叫了的士。

曾衍之到有些无力。

曾衍之尖地发现在屏幕的角落，被里伸了一只白皙的手，地拽着付晗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