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也不顾上郎钟铭因他的忤逆而难看的脸了，只觉得佩服自己越来越大的忍耐力。

肖扬扭开视线，一刻也不愿在这张脸上停留。

邱然吃惊：“啊？看不来嘛……不过样是不错，脸上那条疤我一开始还觉得难看来着，没想到他真动情起来，倒是有味~”

“真难看……”

郎钟铭也有尴尬，毕竟以前不在外怎么玩，也都是你情我愿乐一乐，从没在家这么放肆过。

郎钟铭自己也忍不住了，暴地把他打横抱起来，车都顾不上锁就往屋里走去，也不郎钟锦和小风还在大厅说话，就这么径直走过，了自己卧室。

郎钟铭笑了：“小什么孩啊，他比我还大几岁呢！”

肖扬哪敢留在恶的地盘上，撑着站起来，扶墙往外走。

郎钟铭：“不过我今天也是有玩过了，亏得他撑住了……”

“邱少，到家没？”

从嘴角的和变成闷哼的声音似乎更能给郎总助兴，直到肖扬因咬着苹果而酸胀的下再也承受不住，苹果“咣当”落地，带着酒气的香甜渍浸透了领和前。

台上有冷，郎钟铭裹了外。

“今天表现不错，大家都玩得开心的，你也累了，就先这样吧，还想要就明天继续。”郎钟铭“贴”地替他又上西装，拉上拉链，“今晚就在我房里睡，别回去了。”

满地满床的酒渍、渍和空气里烈的味无一不在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风红着脸收拾，都不好意思抬一下。

邱然：“嗨，我能有什么招，你今天带来这位除了有害羞以外就没什么可突破的了……唉对了，让他对着镜如何？一定很刺激！”

就像他上的脏东西，表面是被冲走了，实则嵌肌肤，要一辈纠缠着他。

郎钟铭等肖扬走后，叫了小风来收拾屋里的残局。

郎钟

以前在牢里没什么机会看到自己的样貌，现在天天面对着镜，每每看到自己，都觉得既尴尬又陌生。

肖扬呼越来越，颤抖着勉忍耐，总算到了郎家宅外面。

肖扬想，他在别人里，大概不过是丑人多作怪而已。

郎钟铭无奈：“那邱老师有何见啊？”

邱然一下来了兴致：“唉我跟你说，我上次不是去了趟□□馆听课嘛，那里的教官说了，你要刺激一个人，不能光从着手，要先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回到自己温的房里，肖扬厕所冲洗，只是酒味郁，一时也冲不净。

这会儿他只能给邱然打了个电话假装报平安，顺势走到了台上，不去看屋里的狼藉。

郎钟铭笑着把手机换到了左手边：“哪里，只是觉得他这么能忍，反倒有没劲，想再刺激刺激他。”

电话里邱然的声音还透着兴奋：“早到啦，你家那小孩真不错~就这么了一路，没给你惹事哈？”

“轻，别又惊动了爷爷。”

难以抑制的叫声消失在郎钟铭他嘴里的苹果中。

邱然起哄：“哦呦呦~心疼啦~？”

蒸汽升腾间，他瞥见镜里自己脸上那丑陋的，已经成了牢固的伤疤。

这样一来，他就实在不乐意再看镜里的自己了。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