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想要歉，可他发现叶澜那个退后的小动作之后，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尖锐的一句，“是，你厉害，能被他沈妄秋包养，现在连玩笑都不能开了？”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叶澜拨开人群往外走，“以后，别联系了……”

言语之间仍为许岩留着台阶。

片场里，许岩貌似刚拍完一条，却被导演拎着骂了个狗血淋。

叶澜搞不清这三个问题的联系，挑了最简单的一个回答，“没谈过。”

“诶，谢谢。”叶澜了谢就往里跑。

“……”

念了念叶澜的好，许岩才开：“我在这儿好的，不用你惦记。”

其他工作人员满脸不耐烦地再一次行拍摄，这一次终于过了。

“不要可是，能演演，不演，真以为你是沈妄秋来的我就不敢踢你去？！”

许岩站起来，拍拍有些酸麻的小，他知叶澜不是那会专门来看他好看的人，可就是不怎么想搭理。

“可你也不看看他沈妄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许岩的确看不起你们这帮人，但是我至少敢说，不像他沈妄秋，明面上疼得像宝贝，在他里不还都是卖的！”

互相打了个招呼，再无下话。

话说来，两个人都愣了愣。

“你别生气，我就是……”他极力地想解释，然而叶澜淡漠的神令他无法再说下去。

四周的人发现了许岩这边的争吵，窸窸窣窣地指指。

穆安宁开够了玩笑，把人带到了地方，朝里指指，“你自己去，我回去看剧本了。”

“是不是觉得他对你有上心啊？是不是觉得他喜你啊？是不是没谈过恋啊？”

穆安宁极为同情地回看他，言之凿凿，“我听说一个人太久没谈恋，就会觉得全世界人的都暗恋自己。”

得更厉害了，“沈妄秋？难他就是好东西了？”

“我就是正好来当群演，顺便看看你。”

叶澜退后了一步，他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许岩，“许哥，有些话一遍两遍是开玩笑，说多了就不好笑了。”

“叶澜！”许岩终于清醒过来，他追了上去，拉住叶澜挡在他前面。

“许哥。”

许岩额上的青突起，“不好意思导演，我再来一次。”

“沈妄秋给的钱不够用了？”

“可是导演……”

人的劣总是如此，偷了一样东西不会去责备自己的贪婪，却偏要去谴责主人未将其藏好。

“我再说一遍，我不要你自由发挥，给我照剧本演。”

“叶澜？”

他碎了，那天受的那一顿窝气终于有可撒。他受够了被人看不起，却又不得不屈从于他人的觉，而如今却连一向都与他共同退的叶澜都要对他“敬而远之”了。

针锋相对下，叶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过了很久，叶澜才开：“许岩。”他了一气，毫无遮掩地坦然，“对，我是卖的，但我心甘情愿。开弓没有回箭，既然接受了别人的施舍，总是要有付的。我不在乎沈妄秋如何看我，贵的还是低贱的，那是卖主应有的权力。但是许岩，你没有资格，其他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我不欠你们任何人的。”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叶澜支吾，“他对我好很多了……”

大冬天的，许岩却得满大汗，他没有什么助理经纪人，自己跑到角落蹲着休息，过了会儿才发现旁边有个人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