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南乐说的那样，你有没有想过离傲的心情？」

上官云鹰面疑惑。

直到最后，顾轻尘也没有表态。从上官云鹰那边听到这样的

上官云鹰愣住。

顾轻尘认同的，「的确很不要脸。七年前我中毒时他可是一犹豫都没有。」

不可否认，男人结婚那日，他的确品尝到被背叛的苦涩与绝望，然而那夜当他听到男人在耳边低低诉说时，所有的晦暗都被一扫而空，那一刻的心悸与动清晰地镌刻在里，至今不曾忘记。

上官云鹰终于相信，他不是放弃了，也不是不相信，只是——

单纯的武林盟主羞得连脖都红了，引得他呵呵直笑。

顾轻尘听完，自嘲地勾勾。

他太被动了！

「我不是不相信离傲，也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若是有心且有力，又何须我去画蛇添足？他若是有心无力，我去了也是徒劳。他若是无心，那一切都不过是妄言。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求。」顾轻尘平静地解释。

只可惜，两人终究错差。

顾轻尘抚摸过杯沿，看着杯中粼粼波光，往事又不期然地浮上心。「死」了这么多年，前世早已看淡，然而要亲，依然有苦涩在心间徘徊。

「你觉得自己就是会被放弃的那个？」上官云鹰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试图问他内心的答案。

顾轻尘曲肘支在桌上，望着窗外绚烂的夏，宁静的眸似乎也被这些艳丽的彩所浸染，漾起浅浅的笑意。

「他了五年的时间布局，谋取妻家的权势，让自己成为可以掌控命运的者——在这个二选一的局盘中，他选择我。」

尘，再给我一时间，我要你留在我边。

他暗中叹了气，「然而他追求了你七年，耍无赖、死缠烂打，我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件事如此执着，如此的……不要脸。」他轻咳一声，背后说人坏话让正直的武林盟主到不自在。

顾轻尘沉默一下，却是摇，「安最后的抉择并不是放弃我。」

上官云鹰咳好几声，咳得嗓都疼了，才着那一脸尴尬的羞红讪讪：「顾公，我不知安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离傲绝不是会轻易屈服的人。不论如何，七年的情，都不是可以轻易放下的。」

片刻后，他缓缓：「我和安生死也有十年，跟他的情比和离傲的更厚，我一直以为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开我们。但他结婚时，我才知不是的，有些事并不是不的问题，而是有没有权利。不论是安、离傲，还是你，你们这样的人羁绊都太多了，当你们要一个重大的抉择时，总要放弃些什么。」

看着前人，这一瞬间，上官云鹰会到南乐那气愤，：「离傲追了你七年，你一直若即若离，如果这回依然表现得无动于衷，离傲会不会伤心、会不会觉得其实你本不在乎他？南乐说得没错，离傲也是人，他也会害怕，会期待，会仿徨，会犹豫不决，你一直不给他回应，他……他迟早也会放弃的！」

顾轻尘沉默。

然波澜不惊。

上官云鹰的脑转不过来了，「可你们现在……」

「就差最后一步时，他死了。」顾轻尘静静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