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波面一沉，「我去看看。」一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外。

秦霖生瞥了容肃，像是对自己人解释似的说：「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活尸蛊最多只能为宿主续命三个月，那些黑纹就是活尸蛊的毒素，一旦蔓延到睛，那么他的生命也到尽。」

秦霖生却是摇，「从未见过面只是你以为而已。事实上，师父大半辈都在南疆，关注你的消息，得知你被奉为国师，受万人敬仰，才放心离去。

「哇——」一些承受力差的人已经吐了来，其他人的脸也不太好看。

「他悉心研究你对手的蛊毒秘术，怕你有天不小心受伤无可医治。他同样研究了你的独门秘术，希望再相见时依然是实力相当的好兄弟。若非如此，今日我也不可能懂得你的人蛊和活尸蛊，更不可能破解。」

秦霖生叹了气，「家师在笔记中记录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行事果决、险狡诈，唯一愿意效忠的对象是对你有救命之恩的容肃母亲。既然如此，我如何能相信你会因为当年与师父的情分，就轻易地放弃攻。」

血祭老人的肌在迅速枯萎，下血暴，不时有黑的东西动而过，看上去极为可怖。直到此刻，他都不愿相信自己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上死亡的边缘，他惊诧地看着秦霖生，颤声问：「你……怎么知……」

陶罐破裂意谓着蛊师的彻底死亡——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

秦霖生摇，「血祭老人一死，你就没了蛊师，你的手下不可能打得赢在座的武林手。」

在座之人不约而同记起刚才破而的人蛊——那密密麻麻的蛊虫一旦钻人……

容肃桀桀大笑，「没有蛊师了？你太天真了！的确，能够养蛊的人只有师父一人，但能够纵蛊虫的却不只是他。你们不妨到外面看看，看看你们的人是如何自相残杀的，看看蛊虫是如何从一个人的再另一个人的！」

「师父？！」容肃瞪大了睛。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血祭老人缓缓阖上满布皱纹的，一颗泪自角下，手中的陶罐砰的一声碎裂，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当年我背信弃诺，他怎么可能原谅我，怎么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

与此同时，离傲上前一步想要手将容肃擒住，但对方却像背后长了睛一样，突然退到旁边。

血祭老人怔了怔，冷笑：「小，老夫虽然快死了，却也容不得你骗我！我和升平在几十年前就各奔东西，从此再未见过面，他、他怎么可能记录了很多我的事情！你骗我！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冒充升平之徒，为什么知他？！」

血祭老人沙哑的声音益发尖锐，却也益发微弱，晦黯的睛死死盯着秦霖生，像要从他脸上看谎言的端倪，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蛊虫用，一旦丹田被破，气外溢，蛊虫就会蜂拥而上气，令人迅速衰老、死亡，也就是所谓的反噬。」

容肃慢慢放下血祭老人的尸，直勾勾地看着秦霖生，冷笑：「的确，我的生命不长了，但看着你们去死的时间还是有的。」

容肃僵地转动脖，发咯咯的声音，令人牙酸。他朝离傲看来

「报应……都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