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张晓呼痛，雪生脸上立刻现了无措的表情。他松了力，小心翼翼地把张晓扶了起来：“对不起……不痛吧？”

这样的反反复复让张晓的心情也有些焦躁。他扭过，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平和，双眸里带了一丝尖锐的针锋相对。

张晓在心里叹了气。不知为何，他有想逃避这样把全的自我展现在自己面前的雪生。他试图起，想要去衣柜找雪生留在这边的睡衣。没想到他离开的意图仿佛及到雪生某个神经似的，让雪生再一次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张晓愣了一下，这并不像醉酒的人会问的问题。可雪生的睛里带着平素不会的执拗，这也的确并非这个胆小鬼前辈清醒时能表现的直白。定了定神，张晓堪堪勾起嘴角：“钥匙给了前辈就是迎前辈过来，前辈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顿了顿，他还是站了起来，“前辈要洗漱一下吗？我……”

类似的话实在说过太多次，再多说一次似乎也不要。不过沉默了一小会儿，张晓便回答：“我喜你，前辈。”

。

那个瞬间，张晓觉到了一阵诡异的疼痛。

不在乎吗？这个问题问得张晓有想笑。实际上他也没能控住自己的表情，角不自觉现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嘴里说着的话却还算温和：“没有。前辈，你先让我起来，这样有难受。”

“没有。”张晓回答得飞快，“我说了我喜你。”

这幅全般依赖的模样暗暗戳了张晓一下。张晓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雪生有些不满地又叫了几声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他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前辈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前辈倒杯吧。”

“不要。”雪生孩气地努了努嘴，“我要你陪我聊天。”

“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喝醉？”

“前辈希望我陪你聊什么？”

张晓摇了摇。他着肩膀，反思自己跟一个喝醉的人较劲实在太死脑。平息了一下心情，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雪生声打断：“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雪生伸手，住了张晓的衣角。张晓下意识地转过视线，对上了雪生那双因为酒而显得红红的睛，“你……在乎我吗？”

他没能说完。床上的雪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把他拽了下来。趁着张晓还使不上力气，雪生死死住张晓的肩膀，满脸都是控诉：“你一都不在乎我！因为不在乎我才无所谓的对不对！”

他能不怨恨吗？那时最单纯的喜在推开门的瞬间都变成了他的独角戏，他发现他以为充满着好的恋原来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所以他摆正心态，只雪生想要的摆在他们面前。他说着我你，他把自己的心藏起来，不

也不知是不是张晓的错觉，他只觉雪生轻轻地颤了一下，那委屈的表情让别人看了，反倒像张晓欺负了他似的：“晓……你讨厌我了吗？”

瞧见张晓的影，雪生的脸上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当真如同一个离不开的人的孩似的，借着醉意肆意撒：“晓！我找你好久了！”

“你撒谎。”雪生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就此翻篇。他咬了咬嘴，“你是不是那天把钥匙还给我之后就再也不喜我了？”

“你喜我啊……”雪生自言自语着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