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距离这么远，我或许就应该让你离开，不要再你难过难熬，但是……我不到。我不到，晓。我不愿意想象你忘记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样，不想跟你成为陌生人。”雪生的手不禁搭上了张晓的肩。

他们赶上了。这是命运吗？

雪生似乎真的跑得很急了，因为繁忙而修剪得短短的发看上去也糟糟的。他大着气，气息很不稳定，看上去甚至比他矮一，目光却依旧锁定在他上，像只害怕主人抛弃他的大狗狗。

就当是命运吧。所以，要诚实一。

他们其实一直都是平等的。

他能受到的只是那个人环住他的力度，还有那双因为后怕而不断颤抖的双手。

雪生还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张晓真的像在安抚受了惊的狗那样，手兀然搭上了雪生的，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对上雪生那双亮晶晶却带着惊恐的眸，张晓轻轻一笑：“前辈，慢慢来，不要着急。”

“不是。”乎意料的，雪生这一次没有再退缩。把那条蓝白相间的绳束好，他向前走了一步，贴得离张晓更近。他角带着的笑容不知为何多了些局促，却依旧是温和无害的模样，“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不开心，可能会显得有自私，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秋田与晓的家乡隔得真的很远。大家都说秋田是个小地方，我以前都没什么实，但这一年会得太多了。毕竟秋田跟东京四个小时的车程都能让我到烦躁。没想到还有更远的，我们之后会在的两个地方居然连直飞的飞机都没有。”顿了顿，雪生牵了牵嘴角，笑意多了苦涩。然而那苦痛却仿佛张晓的错觉那般转瞬即逝，再定一看，雪生的面容居然浮现定。

闻言，雪生怔住了。他不自觉地直了背脊，那因为张与急促而紊的气息渐渐变得平静。他缓慢地握住张晓的手，见张晓没有抵，才从兜里拿了一条编织绳，小心翼翼地给张晓系上：“这是我从神社那里求来的平安绳，巫女说有保佑顺遂的功效。我……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只能把那两盆盆栽养好。”

“嗯。”张晓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喜怒哀乐。

“我……我原本算好时间可以在你起飞前两个小时到。我本来想好，如果你来得早，我可以带你去楼上吃咖喱饭；如果……如果你来得晚的话，我……至少要把我想说的话，亲全告诉你。”

与雪生对视着，张晓这才觉来，其实雪生真的不比他大多少。他今天穿的靴鞋底有厚，刚好能让他与雪生平视。

。四周响起了小声的惊呼与窃窃私语，可张晓已经无暇顾及。

眨了眨，张晓轻轻地抚摸雪生的后背给雪生顺着气。良久，他们才缓慢地分开，对上对方的双眸。

“但是……但是秋田那边下雪了……所以……航班稍微延迟了一……但还好……还好我赶上了……晓，我……”

“……就只有这些吗？”张晓淡淡地反问。

“我的中文已经说得不错了，以后可以用你的

雪生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狼狈。睛红红的，嘴因为张而嗡动，好半天才憋话来：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大概猜到雪生说的话，张晓暗暗有想笑，却还是抿嘴，等待雪生之后的发言。

他也想等雪生把他想说的话说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