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尘算是知了，在萧贽看来，就没有好的。

萧贽拿过他手里的笔，添了一句：帝甚喜。

萧贽正经：“起居郎。”

清晨发,轻车简从,将近正午的时候,也就到了金陵城城门前。

或许是因为病情转好，又或许是因为与萧贽关系转好，近来许观尘的心境澄明通透，打坐的时候自在得很，时间也久了些。

许观尘提笔沾墨，写：二月廿三。

只是后来，野史被许观尘涂掉了。

起居郎，就是拿个小本，整天跟在皇帝后边，记一记皇帝今日去了何，说了什么话。

萧贽很是正经：“给你留的位。”

萧贽不大兴，手挪到了他的后颈上，了。

涂完了，还转看看萧贽的脸，看他满不满意。

许观尘好容易挣脱了，反手推他，碰了碰被咬破的角，抱怨：“又不是狼，怎么总是动不动就……”

正午时城的人不多,守城门的士兵刚要上前盘查,车车夫从腰间摘下铜制的令牌，递给他们。

许观尘看了他一，重新拿回笔，在后面写：二月廿三，被皇帝咬了一。

许观尘摸着下瞧他，我觉得你是在忽悠士。

不再理他，许观尘起，继续收拾东西。

许观尘失笑：“你什么？”

许观尘挠了挠，看着他的睛，哄：“陛下，请您亲我，这样行吗？”

萧贽就站在他后看了一会儿，看见许观尘执着拂尘，了个收式，萧贽喊了一声“士”，就坐到他后。

守城士兵仔细看过

角还疼，他咬着拂尘，红着眶，趴在案上，委委屈屈地，把那十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用墨涂掉了。

许观尘才打完坐，有些神游天外，不知不觉地哼哼了两声，可得很。

手上依旧缠着香草枝，手臂上倚着一柄拂尘，有牙印的那一柄。

萧贽不语。

萧贽只是碰了碰他的角，却把他在案边。

他说话时转过来，萧贽便着他的下，很是凶狠地啃了他的一顿。

——二月廿三，帝与观尘争，帝胜，伤其角。

，就照着旧例朝办事吧？我记着，若是考中了，应当是从县丞起？”

“这个？”许观尘皱着眉，细细想想，“可是你边从来就没有跟着这人。”

萧贽去批折的时候，他在打坐；萧贽回来之后，他还在打坐。

萧贽再亲了他一：“写。”

案上有许观尘算卦用的笔墨，萧贽一面给他研墨，一面低声吩咐：“起居郎，快写。”

次日，许观尘与师父玉清、飞扬一同下了山。

他二人就挤在一张草蒲团上坐着，许观尘觉着别扭，就往前挪了挪。倒是顺了萧贽的心意，他双手环着许观尘的腰，也跟着往前靠了靠，就把许观尘堵在桌案边。

萧贽坐在他后，拿起他手上的拂尘来看，又喊了一声：“士。”

于是他问：“陛下，你有觉得好的吗？我去就是了。”

“嗯。”

正史与野史的区别。

再晚些时候，他收拾好了东西，盘打坐，开始今日的晚课。

☆、第38章【一更】改或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