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时，萧绝了个揖，又照金陵城中的习惯，留下一枝新折的柳枝，表示来日再会。他这样规矩办事儿，把那随从吓了一。

随从掰着手指数：“风月楼去过了，□□楼也去过了，福缘赌场、秋戏院、赛场，还有煞香茶楼都去过了。”

飞扬用手指了三个方向。

“嗯？”许观尘凑近了，拿手在他面前晃晃，“哥哥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或许他说的是三年前变，许观尘背上那一疤；又或许说的是上回何祭酒的丧礼上；还或许，他说的就是现在。

“狗。”萧绝抬脚踢他，“本王什么时候去过这些七八糟的地方了？惯会往本王上泼脏。”

羊起来，反蹬蹄，给了他一下。

许观尘垂眸，还是给他夹菜，随问：“那飞扬想去哪里？”

飞扬扶着许观尘回了房，两个人一起随便吃东西。

萧绝惊叹了一声：“这个我不会，但我想学。”

来来，本王背你。”

许观尘抬手给他倒茶：“飞扬，哥哥给你倒茶。”

许观尘与飞扬在一边排排坐，吃果果，顺便也吃惊。

飞扬喝了杯茶，起又房间去了。

“飞扬。”许观尘碰碰飞扬的手，“你记住了吗？方才他说了几个地方？”

飞扬：“也想回家。”

萧绝在定国公府待着，一直待到傍晚时候，端王府里派人来寻。

“里？”许观尘猜测，“行？还有雁北？到底是

还真是一家人，萧贽和裴舅舅都这样喊过。

说好明日带风月楼的甜馒给飞扬吃，萧绝再一挥衣袖，就潇潇洒洒地走了。

飞扬跺脚，：“要喝茶。”

回了房间，许观尘回看了一，问飞扬：“飞扬，你是不是跑得太快，把小王爷丢在后边了？”

不消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提着萧绝的衣领，把人给提回来了。

飞扬把他放在榻上，在他面前坐下，给自己倒茶喝。

飞扬在心里数了几遍，认真：“六个。”

他二人同时看向萧绝，不约而同：“好厉害。”

萧绝对此的解释是，风月楼的甜馒好吃，□□楼的香片茶好喝，凡此，所以他才会去这些地方，本不是因为别的，你们多想了。

萧绝：“没听说你有个弟弟叫许飞扬的啊。”

许观尘解释：“他不姓许。”

他这是抱怨，方才许观尘连茶也不让他喝，就问他话。

“回去。”

萧绝：“我就在定国公府待着，你怎么能找大半天？你都到哪儿去找我了？”

他那随从站在一边，“小王爷你可得了吧”的目光。

飞扬朝他“哼”了一声，背着许观尘，脚尖轻，踏过青石的地，几乎与屋檐平齐，飞过了假山院墙，绝尘而去。

“哥哥一来这里。”飞扬放下筷，“就受伤。”

那随从抹了一把额上汗珠：“小王爷，您怎么在这儿呢？您不回去吃晚饭，府里两位夫人都等着呢。小的为找您，都找了金陵城半个城了。”

“回哪里去？”

“噢。”萧绝想了想，正经，“难不成姓萧？萧飞扬？小羊？”

许观尘给他夹菜：“飞扬不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