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尘面不改，说起从前的事情，也仍旧是

又过了一会儿，许观尘问：“我之前就见过你，你认不认得我？”

他说着就拿过许观尘手中的竹筷，将案上每样东西都吃了一些，然后重新将筷递还给他。

许观尘接过筷，不不慢地吃了两，瞥见那小童捧着脸，看着他吃东西，天真得很，心中斟酌一番，似是随问他：“你用不用一起吃一儿？”

许观尘缓缓地睁开睛,问：“什么时候了？”

“师兄与小师叔为什么绝？”

小童不解：“什么？”

“就是昨天晚上，把我回来的那个。”

自昨日下午起，许观尘便不曾吃过东西，到这时，已经过了整整一日。

罢了罢了，总得吃饱了再说。

许观尘抿了抿角，问：“你的这个师兄，就是萧启？”

那小童见他模样，便：“小师叔不必担心，饭菜是我亲手的，没问题的。”

“是么？”

他把许观尘在案前，一撩衣摆，就在他面前坐下。将木托盘上的饭菜摆好，碗筷都摆在他手边。

“是。”小童用力地了，“我就是被……另一个师兄从雪地里捡回来的，之前家里下了好大好大的雪，爹娘都被冻死了，我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了好久，才遇见师兄的。”

小童挨上前,抱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拉到案前：“将近正午了，小师叔吃东西吧。”

许观尘淡淡：“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不在乎小恩小惠，小手段耍得很灵。一遇上大是大非，就昏了，小手段就变成不择手段。”他笑了一声：“从前我怎么没看来？”

许观尘眸一暗，将竹筷放在案上。谢玉衡这个名字，倒很像是萧启的风格。

近又喊了他一声：“小师叔。”

许观尘只随与他说些闲话的模样：“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号？”

“从前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就断了。”许观尘面平静，“他若是不回来，我都快忘了他这个人了。”

“师兄说，小师叔从前与他……是好朋友，不是吗？”

小士很轻很轻地了，还试图辩解澄清：“其实师兄人很好的，当然小师叔人也很好……”

“我……”小童搓了搓双手，轻声，“三年前他们就都走了，留下一个师兄带着我，又过了两年，那个师兄也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们确实是……去云游了。”

小童摇摇：“不用，厨房里还有。”

许观尘捉起竹筷，动作顿了顿。

“那时候我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观里，你的师父师兄都去哪里了，你说他们去云游了。”许观尘笑了笑，“现在我再问你，你怎么说？”

“我是寄名修，没有号。师兄说，要是长大了不想当士，要还俗很麻烦，还不如先不当士。”小童腼腆地笑了笑，“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姓谢，后来师兄给我起了一个，叫谢玉衡，师兄说这个名字……”

小童忙：“小师叔，是不是我的话太多了？你再多吃儿，你要是不喜我这个名字，我有小名儿的，我叫小五。”

“认得的。”小童又，“二月开，小师叔来观里祭拜过，画了符，还帮我看过卦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