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帮许问净手，又重新去倒了一杯茶来。

“你……”玉清猛地抬看他，许问面无表情，于是他又转去看萧启，“他……”

玉清给同是武傀儡的飞扬诊过脉，可是许问的脉象，分明与飞扬的有所不同。

萧启想了想，转对小童：“小五你与这个……哥哥，一起待一会儿，给榻上那个喂。”

“元三皇偏许问武学，所以留他一条命。许问这些年，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元策政敌的鲜血。”萧启又，“元策把他借给我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回去了。观尘什么时候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我什么时候，也向元策把人要过来给他。”

玉清怒目而视，：“你……”

萧启拽起他手腕铁链：“走罢，开方罢。”

萧启仍旧不语，玉清起，挽起许问的手，给他诊脉。许问倒也没有别的动作，木人似的，由他去了。

玉清给他摸了脉，又伸手要看看他的睛，却被许问的另一只手给隔开了。

小童恭恭敬敬地应了，待他二人去之后，便小跑回去，倒了一杯温，用手指沾了一，抹在他的角。

许问坐在榻前，瞧着奄奄一息的许观尘，神微动，结上下

他这么一说，玉清才想起来。

萧启回，挑了挑眉：“嗯？”

“总归许大公现下听不懂旁人说话，就算是留下来看着他也好。他每回病着都喊哥哥，你就把哥哥给他一会儿行不行？”

“西陵的武傀儡。”萧启缓步上前，拍了拍许问的肩，把他手里的梅豺狼的面拿下来，随手扣在许问面上，“那时候你混在人群里看元策，看看我有没有来，没见过他这面？”

又转去看许问。

又过了一会儿，小童不经意间回，看见仍旧站着一动不动的许问，便放下茶杯，朝他跑过去。

那时候最后一颗解药握在萧启手里，临近许观尘发病的时候，他放心不下，怕萧启不来。后来元策来时，他便混在人群里，想看看萧启来了没有。

玉清踉跄了两步，稍了语气，：“那个小孩照顾不好他，你能不能……把许大公留给他一会儿？”

多可笑，一个西陵皇边，却跟着两个梁人。

难不成……

那时候元策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文人知微，带着人面的萧启；另一个就是带着梅豺狼面的侍卫，原来是许问。

心想着老长方才说，这人是许观尘的兄长，许观尘病着又总喊他。萧启走时，也让自己与他一起给许观尘喂。

“老长的命也拿在我手里。”萧启冷笑，“不过是一幅图，能换观尘一个兄长、一个师父还有半颗解药，我对他，足够好了。”

小童站在许问面前，抬看了看他，再回看了看许观尘。挠破了脑袋也不觉得这两个人像是兄弟，分明长得一儿也不像。

许问摘了面，一直站在对面，玉清还是不大相信，怔怔地问：“许大公他……”

小童把他在榻前坐下，又用巾与帮他洗手。

声正响的时候，许观尘在梦里喃喃唤着兄长与娘亲，有时候唤三个字的人名儿，这是在唤萧遇之。

小童便拉了拉他的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