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长轻叹了一气，又开始说：“如陛下所言，那盏灯早就在多年以前便接纳了纪公的生辰八字。神既已认主，必然不可能再接纳旁人。可偏偏那灯又再次为颜公而燃，冥冥之中一切都已注定。”

“有没有办法保证，他永远都不会觉醒纪清玦的记

赵弦思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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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

“你没事给我寻什么嘛……我其他茶又不是不喝。”颜暮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里的茶喝完了。

他把空茶杯递还给了皇帝。

“朕已查过，暮雪落之后便失了从前的记忆。可是那日他烧得迷糊，竟是说了别人的记忆。而且他们的生辰也是同一日，是有些过于巧合了。”赵弦思说话的声音清冷无情，似是毫无波澜的湖一般：“纪清玦，是朕亲见着他死的。”

夜里，颜暮雪正缩在小床上就着烛光看话本呢，赵弦思居然推门而，手里还了一盅茶。

赵弦思沉片刻，许久之后才抬着冰冷如霜的眸，淡淡的问：“他还会想起来吗。”

“大晚上的为什么要我喝茶啊？”颜暮雪皱着鼻捧着那杯茶有抗拒。

二人面前放着两杯清茶，茶味略带苦涩。

他只是温柔的将颜暮雪抱至长会客用的罗汉榻上，又了两三个枕给颜小猫垫着，了他的脸确保他安然睡着才又踱步至案桌前坐着与清虚长谈话。

“陛下猜测的没错，正是因为琉璃雪灯。”

清虚长只是着胡缓缓：“也许是魂魄，也许是记忆，亦或是一些不可的天机也说不定。唯一能肯定的是颜公失去的记忆，是他之前十七年的回忆。而他也未能接受另一个人的记忆，这才导致了这一段的留白期。可是无意间，他也会偶尔忆起自己的记忆，或者是混了些纪公的记忆。”

清虚长思索片刻，答：“他自己的记忆或许能，可是纪公的记忆怕是不大能了。毕竟他们是两个人，灵魂行合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不过若是陛下想试试，也可带着颜公去一些旧时颜……”

赵弦思将颜暮雪打横抱着便去了清虚长的屋。

清虚长了胡，看了一正蜷缩在罗汉榻上睡得正香的颜暮雪，复又看向皇帝。

“老也见过灵魂混之人，可是与颜公的状况却极为不同。若是一个人上同时存在两个灵魂，必然是相互抗拒直到一方消亡。可颜公上的觉，却更像是灵魂行合之后的些许留白。”

“你的意思是，清玦的魂魄在暮雪上？”

“陛下说的便是这位小公了？”

不知为何，喝完茶之后困意袭来，颜暮雪止不住的睛。

赵弦思冷着眉目，似是在沉思这段话的意思。

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倒在了赵弦思的怀里。

长久的沉寂之后他才幽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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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长听完赵弦思说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又着手里的罗盘走到颜暮雪边演算了一番，还了一块小小的桃木牌放在颜暮雪手心。

赵弦思只是了他的鼻，低声：“好不容易才给你寻来的茶，暮雪若是不喝完，朕可真是要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