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之事一人承责，绝无二言。”

“还是你弟媳。”

天帝心中堵得不轻，一甩袖，满殿的压抑散去，转，“鬼厉私闯冥界，累其丢失魂魄七百余条……”

夜华不声，护鬼厉，一人承受下所有威压，一双眸幽幽的对上天帝，不满之溢于言表。

“鬼族鬼王、太夜华私扰冥界，各自领雷池三十，后太夜华，无视禁令，罚其下界渡厄，修得功德十万方可回天！”

他似是摇首，张却转念换了一句话，

“……打伤鬼差”

天帝静了半响终是寻不到话开，最终怫然而起。

“禀帝祖，转王为我所伤，鬼厉未曾手伤及冥族使者。”

“母神封印之术乃造化之术，连东华上神都不易辨，何况观他表现，应当是昏迷之后的事皆是不知，我保证你那‘内’定会平安无恙，你可满意？”

“禀帝祖……”

墨渊“咳”了一声，转了脸：这是在炫耀自个的徒弟有成的意思？

相叠的脚步远去，夹杂着不清晰的几句耳语，不久便响起

夜华扬眉，平铺直叙，

…”

……

夜华淡然，补充，

夜华知他所忧，颔首应声，

“孙儿（鬼厉）领命。”

数个时辰后，弥罗通明大殿。

脸上烧的实在忍不下去，鬼厉抢先一步答话，立即受到两双睛的注视，夜华似是无奈叹气，停了申辩，直接，“孙儿愿替他受罚。”

一语未落，夜华淡然打断，

何为嫁的女儿泼的？

“禀帝君，鬼厉自知犯下大错，愿接受惩治！”

“搅冥界……”

不知是否是错觉，一条不少这四个字似被刻意调，话中袒护之意再无法更显而易见，鬼厉余光清楚瞥见殿椅旁随侍的童捂嘴一笑……

“他鬼王宗之时，我也在。”

鬼厉闷哼一声，险些被不打招呼便加重的威压压倒，咬牙着上如重山突至的难过，如沼泽，心知这是天帝故意为之，他历来傲然，心志倔定，亦不作抵抗，单凭其抗，竟也生生稳住了形。却下一瞬被一把拽一人怀中，背上一轻已被细密护于夜华包围之中。

“我倒是还真不敢当着他面称呼一声‘弟媳’，三百余年掌控整个鬼族，夜华，他的手段可比你狠多了。”

墨渊噎了一下，低笑，

“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察觉。”

台之上自天帝上传的威压极重，所谓以万为刍狗，一叶一草，一一木，一人一神，一一魂，俱是无差。然而这是于冥冥而言，而非生灵。

台下站立行礼的二人，俱是玄袍乌发，一尊贵稳重，一漠然冷淡，承受着神识的探查也安之若素。

鬼厉瞥他一，摇首正，

“鬼族鬼厉见过天帝。”

“禀帝祖，魂魄已于昨夜辰时尽皆缉回，一条不少。”

“孙儿参加帝祖。”

“夜华，莲绮是以全神力化作了封印，我虽封住了他的气息，但他的血脉之力已醒，你切要注意，务必别让他觉察，不然以他的聪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