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安静地听完他的所有说辞，完全不关注他说的什么以后，因为他觉得那些都太遥远，谁知你以后是不是真会那么呢。

郑秋苦笑着摇摇，有些事情

王井文在跟他结束那通电话后十分心慌，连忙收拾好也去了X市。两人关系和谐已经很久了，很久没有这么吵过。虽然当时郑秋的语气不激烈，但是却有很悲哀的觉，他不敢不在意。冷战可比吵要厉害多了。

“你总是很聪明，可以找到最好的说辞让人信服你。从小就是这样，成绩不好但是老师学生都还是很喜你。说话甜学校的师兄师都愿意提携你，人脉关系很好……”

“分手”，一个曾经他们想也没想过的字，就这样被提了来。

一句话，就让面前的男人成功哑。

他就问了王井文一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同意了？”

王井文哄归要哄，不过他心底真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经济还没独立的时候跟父母碰就是不明智的举动啊，郑秋怎么就不明白呢。他也是这么跟郑秋说的，好好讲理，希望郑秋能听去。

郑秋说回话，“这都是优，我知。你别急。”

王井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至于吗？不就我没承认我们的关系？你就不能等等？！”

郑秋伸手，悲伤又温柔地抚摸两下王井文的脸颊。后者一愣，随后神情不太自然地余光瞄向周围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郑秋勾起角，笑容很无力。大概被自己说中了吧。他们五岁就认识了，到现在已经相伴整整十七年，他们早就了解对方比对方了解他自己还要了。

回到X市，他们约在一个咖啡厅说清。

他自己都不敢对这些问题百分百保证一定会怎样。是了，也许，他恐怕……一直都会优先选择最聪明的方法吧。

一直都是王井文在构想两人的未来，说了很多计划了很多，郑秋总是笑眯眯地听着。王井文曾经还埋怨过他怎么一都不想想两人的以后……可是没想到，其实想得更更远的反而是一直默默听着的郑秋。

郑秋苦笑两声，放下了手。他的每一个表情代表着什么义自己都清清楚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自欺欺人的呢。

郑秋神悲哀地笑了一下。

剩什么钱了。他只能选择勤工俭学，甚至翘掉一些不重要的课去打工。

“你还记得你跟我承诺过，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吗？朋友们会祝福，爸妈会接受，上街可以不别人的光牵手……我现在，真的有没信心了。你真的……能到吗？井文？”

王井文急急地打断：“我这都是……”

王井文愣了。这些他真没想过。

果然，从到尾在反抗的只有自己。他聪明的男朋友，一苦都没受。

“可是，我其实真的没什么真实。我们的关系本来就难以保障，你又能保证，你以后工作了，饭局酒局上，别人问起你的太太，你能说你有的是男朋友吗？或者一起去应酬，有人要是要叫人陪酒，你能无动于衷告诉别人你有老婆吗？你会怎么样，会选择聪明地跟他们混在一起吗？”

可说白了，两人就是一个现实派一个理想浪漫派。

男人张了张，发不声音。发小悲凉的神让他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