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了：“嗯，写成龙文就是这个样。

“好像比人类文字还要长一，你小时候淘气老师会罚你抄自己的名字吗？”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我小时候上课睡觉就会被老师打手心，然后一百遍两百遍地抄自己的名字……师兄你在什么？”

男孩的脖颈就能嗅到无果和蜂混合的甜芳香，主调的佛手柑和青草气息亦是极衬他的心意。他将裹得严严实实的路明非从毯里挖来，抱到了自己怀里，企图将人类的躯自己的四肢百骸里。

巢所在的孤岛上并没有什么凶猛的蛇虫野兽，所以在路明非提要在岛上转转打发辰光的时候，楚航并没有拒绝，至多在自己门前再加一层结界。他见过路明非的手，虽然是表现在攀摘松茸上（……），但也算得上是不错。

“……嗯。”虽然有奇怪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都是龙文，你要解闷的话，去箱里找找有人类文字的书。”

“我其实也没那么怕的。”标记完成后楚航再也没有提过那晚的事，反倒是路明非不知怎么的讲话引了回去。只见他挠了挠，吞吞吐吐地说，“就是不知会发生什么，相当慌张。”

楚航摇了摇：“人类的文字很有趣，我有研习过……”他忽然瞥见男

“嗯，这是正常的。Omega在面对大的Alpha时会不自觉地产生畏惧和服从心理。”楚航拍了拍手里厚厚的笔记本，表示自己已经了充足的理论知识储备。

6.

“学♂术♀笔记本？”

这个男孩已经开始适应在龙族的生活了，甚至娴熟到能随时脱而一句“师兄”。他似乎怀揣着难以言说的喜悦，一一接近龙族的世界。

路明非兴奋地接过，似是不经意地问：“师兄你想知你的名字写成人类文字是什么样吗？”

那人的神明亮又失措。他曾在惊慌的小兽中见过那样的神，糅合着惊惧与不安，却闪烁着隐隐好奇与欣喜，就像未尝碰世界的幼崽第一次发现了圈之外的模样。他闷声不吭地站起，攥的双拳转而又松开，张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终究咽回了肚里。

“疼疼疼——”路明非吃痛呼了声，用尽力气狠狠咬了楚航一，这才得以脱。他一边攫取空气来缓解一时的窒息所带来的不适，一边抬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楚航。

“完成了。”他轻声说，“抱歉。”

“我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路明非顺手拿过，走观地翻着，上面尽是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有很多次回巢时楚航都会看到路明非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断崖边上，远眺天空之上成群结队的飞鸟，难得一见的羡慕和眷恋的神。只是在扭发现他时，又会恢复成平日懒洋洋的模样，齿一笑，说一句“师兄你回来啦？晚饭吃什么？”

“标、标记完成了么？”路明非在一旁小声的问。

“早看完了。”路明非随意地说，兴趣盎然地继续翻着，忽然前一亮，“师兄，这是你的名字吗？”

楚航沾了沾墨，在羊纸上一丝不苟地写着什么。他举起来对路明非说：“你的名字。”

楚航怔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