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再演示了！”楚航低吼，全然听不他的哀怒。

“……没病。”

“你——”路明非一时语，气势也低迷了下去。他的手腕无力地躺在楚航的掌心里，顺着楚航逐渐力而缓缓收回。

楚航了很长时间去研究那是什么样的毒，甚至拉下脸去请教“资料黑”的芬格尔，并在他的一堆毫无逻辑的废话和猜想里捕捉有

楚航言又止。他不晓得怎么去安这个陷在绝望里却拼命的男孩。

忽然，路明非冲他眨了眨，恢复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转而苦婆心地安他：“不过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人还得向前看不是么？不必为我难过……”

“我不能离开路家。至少在拿到解药前不可以。”路明非平静的说，“如果不时服药。那我在通往新世界的路上，就会一个人死去。像刚刚那样。”

“是路家的人的，还是你自己的？”

“我还意外替她征服了龙族世界！”路明非握拳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绘梨衣在天上一定会为我鼓掌的。”

“你一定很难过。”楚航打断了他。

气无力地说着，疲倦到了极，像是一个灯枯油尽的病人讲述自己乏味的一生。

7.

楚航哭笑不得：“这是她的梦想？”

他想象着那个不会说话的少女站在鸢尾丛中是何等妙，一下俘虏了路明非悸动的心，甚至第一次走去反抗自己的家族。而她又是何等惨烈的死在了路明非怀里，用冰冷的死亡将路明非的期待与活力统统熄灭了。

“踏遍世界每个角落，到每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不就是征服世界吗？”

“那个伤虽然已经见好但仍旧很新，绝不可能是你八年前所受的。”楚航冷静地分析，“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是毒药。”男孩突然扯了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接着就哆嗦起来，一向后退，将自己死死裹在毯里，蜷缩着用双臂环抱住，仿佛在抑制着从躯传来的惨烈疼痛。他的咙里发绝望的嘶喊，在地上来回打，脸上狰狞的痛苦不带一丝伪装，叫人几乎怀疑是真的了。

他的胳膊也已鲜血淋漓。

路明非挣扎着要收回自己的手，糊糊地说：“什么伤？我上就那一个，没、没别的了。”

楚航沉默地取来了草药，重新包扎那裂开的伤。

第三章

人意料的，楚航了：“芬格尔也这么说过。”

楚航拽下他的拳，不动声地呼了一气：“那么，成就先生，可以告诉我，你左上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路明非慢慢停了下来，攥胳膊的手也从毯里伸了来，摊在楚航面前。他的指甲留的不短也不长，这会儿指间满是半的血。

路明非似乎被激怒了，他压抑着一目了然的屈辱和愠怒，语气尖锐地反问：“你这样问东问西不觉得自己很八婆吗？”

“师兄，”路明非哑着嗓喊他，“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是。”路明非没有否认，“那还能怎么办呢。我得好好活着啊，不然谁替绘梨衣实现征服世界的梦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