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喻秋言了个梦。梦里他回到了中时代，陆星程在他的威胁下帮他补习功课。周六的自习室没几个人，两人坐在相邻的位置上，笔尖在纸上发沙沙的响声。

“你知那家伙今天又发什么疯吗？”王旭在电话那险些抓狂：“他把整整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地上铺成了一个心，弹着吉他在寝室楼下喊我的名字。”

“你又没跟男人谈过恋，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宁折不弯？”喻秋言真诚发问。

明明是略带责备的语气，喻秋言却从他的里看到了关心。“我这不是没注意嘛。”说完看到面前的人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喻秋言话锋一转，用了难得的柔和语气：“好了，我下次会小心一。”

“你还说，我差摔到不是因为你。”老实说陆星程那样的笑容，就算是钢铁直男也很难不被惊艳到。

不到五的早晨，窗外的天仍旧暗着。彻夜没有熄灭的路灯透过窗帘隙照来，喻秋言翻坐起，盯着那昏暗的光发了会儿呆。

“最好是这样。”陆星程对他的脾再清楚不过，每次都勇于认错决不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喻秋言盯着那张好看的脸看了半晌，恍然间像是被什么引了似的，朝着他一一慢慢靠近。受到对方鼻翼煽动呼的温气息也没停下，而是鬼使神差的低下。

心一？”陆星程。

他自认为从小到大没有对谁动过心，以至于从来都对自己的向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真正意识到是在大二那年，远在K国的王旭被一个学弟缠上疯狂表白。

王旭回答的十分理所当然，这货中时期就和学妹谈过恋，用之前的恋史确定了自己的向。而喻秋言呢，这么多年以来他没喜过谁，以后也不知会喜上谁。但第一次试着面对这个问题的他，产生了大大的疑惑。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我一直以来都只想跟妹谈恋啊。”

这件事也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产生了某求知神。

更何况喻秋言已经弯成了蚊香。

“浪漫个，现在全校都传遍了。”王旭特意避开用餐峰期，起了个大早去堂吃早餐，没想到连堂的工作人员也吃了这个大瓜，看他的神里都透着看戏的神情。

他认认真真完一张卷，正准备让陆星程批改一下，转过发现他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教室里明亮的灯光打在他光洁的侧脸，长长的睫在下留下小小的扇形影。

也不知突然发现自己向和|梦对象是陆星程这两件事，哪个更让他震惊一些。那时候两人早已没了联系，无端端了这么一个没

两人的将要贴上的前一秒，喻秋言醒了过来。

“这多浪漫啊，追人不都是这么追的，没病啊。”喻秋言安，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让当事人更加暴躁。

在那大半年的时间里，喻秋言充当了一个尽职尽责的“垃圾桶”，每天都被迫接收王旭倒的苦。

喻秋言忍住笑意：“人都追了你大半年了，我看他真心的，要不你就勉为其难答应算了。”

“怎么可能，老是直男！”王旭像是只被踩到尾的兔，一下连音量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