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问自己问题，迫切地想要得到解答，并且努力地收他所接受到的一切知识。

虞泽用神回问他：难不是吗？

包：这该死的恋

“卧槽，我就知！”包的表情乎预料地兴奋和激动，“虞神是什么人？他要是能那么轻易地就被你给拱了，那我才要奇怪呢！”

“鱼？”祁源松开了手，貌似很兴趣地挑了挑眉。然后他俯拍了拍虞泽的肩，嗓音笑地问：“小虞泽喜不喜吃鱼啊？”

尽有时候他的问题，简单到虞泽都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

虞泽一脸不为所动。

店面不大，不过生意也是真的火爆。四个人挑了一个靠门边通风的小桌坐下，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了酸菜鱼。

祁源还是不兴，“扯什么？”

虞泽也不回，言简意赅地回：“不去。”

“源哥源哥，追虞神的大计展如何？”下午放学后，包一脸兴冲冲地准备问祁源要不要去吃一顿好的，见他目光黏黏糊糊的粘在虞泽的背影上，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最终虞泽被他缠得烦了，只好松答应。几人一起去了商业街，顺利地排上了那家传闻中好吃的不得了的酸菜鱼。

与此同时，祁源缠着他问问题的频率与日俱增。

一大锅的酸菜鱼刚上桌，祁源就拿了一双净的筷，仔仔细细地挑净鱼上寥寥几的刺，填满了一碟，又浇上腾腾的汤，然后推给了虞泽，低声：“尝尝好不好吃。”

虞泽：……你们说悄悄话能不能有说悄悄话的自觉？

包还在嗷嗷地叫着，百晓生站了起来，走到祁源的桌前敲了敲，“听说商业街新开了一家酸菜鱼，每天排队的人从店里排到大街上，传得神乎其神，要不要去试试？”

祁源此人完全不知气馁二字怎么写，再接再厉：“别拒绝得这么脆啊小虞泽，吃鱼可是补脑的，你知吗？你平常学习这么辛苦，就应该多吃一鱼，补充补充营养——”

百晓生：不愧是虞神！一针见血！厉害厉害！

祁源劝说不成，灵光一现又换了一思路：“这段时间一直在问你学习上的问题，好像很麻烦你，心里特别过意不去。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顿饭，就当作谢礼了，给不给面？”

辩驳，他更习惯用暴力或者实力说话。因此对上厚脸且歪理极多的某人，简直毫无胜算。

祁源收回了目光，沉地暼了他一，这才懒洋洋：“革命尚未成功，源哥仍在努力。”

“！”祁源爆了一句，单只手住包的后颈就往桌上，“不会说人话，就把给捐给需要的人。”

包立叛变立场，“嗷嗷嗷！我不错了我错了，源爹您肯定上就能追到虞神，易如反掌！不费灰之力！”

“真的！我发誓！没有人能抵挡源爹您所向披靡的魅力！虞神现在不过是负隅顽抗，打开城门投降是早晚的事！”

祁源嘴角的笑容了，一副伤心的表情，“小虞泽，我在你心里难就是那么厚脸的人吗？”

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不自在就拒绝给对方解答，他锐地察觉到，祁源对学习的态度正在转变。

虞泽：“你也会有过意不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