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年眨了眨，说：“是。”

江余年心里瞬间堆起粉红泡泡，嘴上却不放过他：“很久是多久？”

当裴井砚得知江余年是在看到自己吃狗时起了反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喜上他了时，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骂他氓，江余年记借这个机会直接将人搂怀里，他这才真正会到裴井砚是真的瘦瘦小小一只，明明比他矮不了多少，却可以直接圈在怀里抱着，像小孩儿一样。

裴井砚平时很少说这么多话，一气说了这么多，觉得自己吃了亏，歪着脑袋问江余年：“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京市大雪连续下了好几天，裴井砚开完层会议，站在窗前看雪。

裴井砚刚醒时的那慵懒劲终于散得差不多，他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一束光，便想要起把窗帘拉开，江余年走过去将他拽回来，一时间用力过猛直接将人压在床上，他双手撑在床沿，双直视着裴井砚，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裴井砚像是被钝击中，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愣了两秒后他实实地坐

“我那时候才知你还会弹吉他，看完你那个节目我就去了，一来是因为其他节目都太无聊了，二则是因为我怕被别人发现我脸红了。”

“那时候我就知，我喜你了。”

☆、第9章

前台打内线，说有人要找他，一开视频完全是陌生的面孔，刚要下拒绝键，却听到那人说，是江余年拜托她来的，他想了两秒，还是请她上来了。

裴井砚接过影碟，问：“家里有事？什么事？”

“然后我就趁着没人去场走了三圈，走完发现我脸还是很，心还是很快。”

裴井砚，说：“那就好，不然好像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

上次停车场闹过之后，江余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快半个月没有消息，微信背景也换成纯黑，裴井砚编辑了好多条消息想要发过去，但终究不下发送键。

办公室里开着气，他手捧一杯式，六年来他的确变了太多，从以前的嗜甜到现在不得喝便全世界的苦咖啡，生活本来就不甜，苦咖啡能让他保持清醒。

来的人拿着一张影碟，上面写着，裴井砚瞬间明白了，这还是上次在他家没看完的电影。林熙将影碟递给他，说：“您好，我是江导的助理林熙，江导家里最近有事，他让我来把这个给您。”

裴井砚想了两秒，说：“很久了。”

林熙手指绞在一起，不知该不该说，裴井砚将影碟放好，朝她笑了笑，说：“没事，你说吧，我不会告诉他。”

林熙经常在江余年的导演手册上看到前这个人的名字，想来也觉得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便豁去了说，说：“江导的母亲去世了。”

09

裴井砚拿他没办法，坦白：“去年迎新晚会，你站在台上唱的时候。”

江余年着他的手指，忍不住侧着在他脖上亲了一，白皙的肤上很快就起了一个红小，裴井砚赶将线衫领往上扯，说要是一会儿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江余年不他，将凑近他颈窝亲了又亲，脖锁骨上都是他留的痕迹，最后对着裴井砚红透了的耳朵气，声音又低又哑：“早就想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