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后江余年把家里收拾了很久，老宅依旧闲置着，反正他现在也不太缺钱，留在那像是一个符号和标志，偶尔回去一次便能想起母亲，也算是一藉了。

结果开门他便楞在那里，裴井砚穿着羽绒衣站在门，两只手上还拿着两支狗，他赶递给他一支，然后探着脑袋往里面张望了下，说：“不迎我去吗？外面好冷的。”

来陪他的，两年来他看裴井砚为国念书付了太多，他不想他的绊脚石。

江余年脑仿佛过了电，在他的认知里，这应该就是主动邀请的意思，他走上前去把影碟装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接着上次的位置继续看。只是这次裴井砚没有再专门离得他远远的，而是跟他靠得很近，不到一米的位置。

裴井砚扬起下，指了指他另一只手上的狗，说：“那你赶趁把狗吃了。”

江余年接过影碟，问：“你看完了？”

裴井砚摇了摇，咬着下看他：“没呢，想来你家和你一起看的。”

门铃响的时候他以为林熙又要来找他讲工作安排，毕竟他已经请假了大半个月，制片那边又了问题，他想着过两天就直接去工作室的，没想到林熙直接找上门来了。

家里开着气，裴井砚还穿着厚实的羽绒衣，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像颗红，他抬看着江余年，江余年只穿了一件浴袍，腰带也没好好系，锁骨的位置一大片红，裴井砚伸手摸了摸他的锁骨，问他：“最近过得还好吗？”

江余年自然是迎得很的，只是上次两个人在墓园说开后，后续也没有一步的联系，两个人都忙，忙到来不及理情的问题。

江余年能觉到边的人慢慢越靠越近，电影里突然现一幕浴缸里淌血的画面，裴井砚下意识地捂住睛，不自觉地靠在他肩膀上，江余年觉自己半个肩膀都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抬起手，将他搂自己怀里。

裴井砚叹了气，打开手机准备给他外卖，江余年伸手握住他手腕，：“真的不用了，我也没什么胃。”

裴井砚看他张的样，从羽绒衣的袋里掏影碟，递给他，说：“我是来还你的。”

江余年：“我还煎了个。”

裴井砚听着更不是滋味了，他将彼此分开，抬看着他，睫上都还挂着泪，看上去可怜极了，他说：“是我该说对不起，我还骂你......”说着说着泪又掉了下来，一时间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是泪，江余年了好久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最后裴井砚狠狠打了个嚏，江余年这才搂着他了墓园。

江余年：“好，好。”他吃完后坐在沙发上，问裴井砚来什么，裴井砚撇了撇嘴，说：“难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江余年用手抚着他的背，一一的帮他顺气，他实在不知说什么话好，只好一个劲地给他歉：“对不起，裴裴，对不起。”

江余年这才赶把人请屋，裴井砚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泡面碗，问他：“你晚上就吃这个？”

只是这段时间他实在太憔悴，那天江余年看到镜中的自己，觉得实在有些颓废，跑浴室里折腾了一番，穿着浴袍来，在厨房里捣鼓了好久，才终于端一碗泡面加煎坐到沙发上，开电视当吃饭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