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思扬问的其实也一直是张锦帆心里的疑惑。

“活得好着呢。”

“一定是圣阁的人了手脚。”陆饮虹说。

陆饮虹收起脸上的笑，肃穆：“我是被冤枉的。”

陆饮虹哈哈一笑，“你这也是话本读多了。”

闻思扬看了他一，兴致地转了话题，“好几年前络绎间就传你已经死了，原来你没死啊。”

“那名单怎么解释呢？”闻思扬歪疑惑——他现在的样这么一歪，怪萌的，几人都想起了小时候的扑通，可惜小孩儿萌的年纪也就那么几年，转就长大了。

圣阁只是把名字记下来，昭告世人，而非将真正的圣碑放到世人面前。

张锦帆&陆饮虹&谢却：……哦。

超他们的想象了。尤其是谢却，一颗心顿时重重一沉。他是他们中唯一经历过上一次飞升的人，那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大乘修士从上界战到中州，那可是真的“神仙打架”，还拉着他们曾经的门派一块儿打，飞升前没正经门派的就当场拉帮结派许好组个草台班打，那一次飞升导致大概几十年的光景里，中州成一团，修士死伤惨重。那几十年里谁还分正邪？谁还讲仁义德？装都没人愿意装，只有拳说话，谁拳大的是老大。大约一甲后，飞升结束，整个中州势力也彻底洗牌了——事实上这几乎是每一历飞升的标准结局。

张锦帆看了他一。

“……他想培养天下第一修士？”张锦帆不确定地说。

见三人一脸无语，闻思扬也没恼。他知络绎间的风评不怎么样，所以特意说了这消息不能确定。片刻后，闻思扬耸了耸肩，一挑眉，反过来问：“那你们呢？早在大妖还在澎城的时候就混到他边了？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知，比如大妖当初为什么只收留小孩儿在边？我看攻略上说大妖特别乐意收些个弟弟妹妹，还好多多，他图啥啊。”

虽说如今人与妖之间不若几十万年前那样剑弩张，不过看彼此仍然是异族，尚怀有不少偏见。

“哈？”

闻思扬喃喃：“大妖的理想还……清丽脱俗。我还以为他要重振妖界，制霸中州，或是毁灭世界之类的。”

理说圣阁有两张名单是绝对确切、不可能随意排布的。一张圣榜，一张榜。这也是这门派的名字由来。圣是天定，上天有，观测天下之人的一举一动，评判他们是善是恶。善到极致，便是圣；恶到极致，便是。其中屠杀凡人是绝对的恶。圣与的名字会现两块碑石上，一块为圣碑，一块为碑。据说圣碑在洗心域内，圣阁建在圣碑侧，有缘可以得见。

这也是张锦帆曾经说服自己的猜想。

行了，大妖现涉及飞升这一假设，可信度先算他个三成吧。

“那董家村的事是你的吗？圣阁的名单向来是不假的……不过你好多朋友替你说话，我正好有机会，朝本人求证一下。”闻思扬笑嘻嘻的。

闻思扬大大咧咧：“络绎间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