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阔把那半块玉佩在手中挲片刻，踟蹰,“我若说这玉佩不是你娘留给你的,你相信吗？”

天亮后，枝足又端了药过来。

“是的。”枝足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

枝足顿了顿，：“沉香消就在白山下的涌银城。”



燕厉哪里还睡得着，抓了件披风，跟了去。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看着岑云阔的脸，说：“……他们说他们可以代取大妖血。”

“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燕厉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岑云阔的床。他的神情看起来可怜的。

给岑云阔准备的院是的，生了草木，郁郁葱葱。草木上坠着白雪，夜里温度低，这些雪到白天就会全化了。

这次她没多嘴问什么，岑云阔便也没甩脸，他一边小喝药，一边问：“我昏迷了一个多月？”

岑云阔呆了一下，问：“他们一路跟在我们后面过来的？”

燕厉脸一垮。

“他们人呢？”

“谁送我来的？”

白山的护山阵法是好几万年前的玄阵门留下的，至今都无人破解，唯有那些白雪，怎么也不能尽皆挡住，时常随着寒风飘来。

枝足补充：“没错。而且不知关于你那个……‘骨血之中’的传言是怎么传起来，现在中州关于这件事沸沸扬扬，沉香消便昭告天下，从现在开始他们承接新的任务。”

原本的故事里，燕厉对他娘留给他的这块玉佩很在乎，甚至到了执念的地步。但前的这个燕厉显然并不在乎,在他心里，岑云阔是最重要的。

“所以雪乡咱们也不去。”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燕厉耳朵上腾起一片红，睛忽闪了一下，还没琢磨怎么回这动人心魄的三个字，岑云阔转便拉开了门，“我躺了许多天，实在厌了，去转转，你休息吧。”

岑云阔在院里转了两圈，呼清新微凉的空气，脑也清楚了许多。

“不算是，”燕厉接，“扑通半个月前醒的，醒来以后说沉香消手上有一缕他的魂火。沉香消是前几天才忽然到的。”

“行乐和天虞山的人。”

岑云阔忽然笑了。他以前只窥得支离破碎的记忆时，觉得燕惊山和燕厉是不一样的，燕厉在他里始终是弟弟的样，燕厉在他面前似乎也惯常小孩儿的神。但想起一切后，他发觉，其实燕厉就是燕惊山。

岑云阔掀开被，燕厉睛一亮，却见他下了床，给自己披上大氅，而后朝燕厉抬抬下，“上去睡吧。”

“笑什么？”燕厉端起脸，抿。

燕厉说：“好。”

燕厉跟在他边，后来两个人就坐在院里，抬看着天一一亮起来。

岑云阔说：“你可。”

“在另外的院里。”

燕厉眨了眨,还是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