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疏张了张嘴，一时之间都有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仰起，再次贴上了林禹的双。

“你是不是早就厌烦我了？”然而，林禹却并没有因为君言疏的表现而安静下来，“——不喜我了？”他的语调少见地上扬了些许，惹得君言疏都忍不住朝他看了过去。

终于被放了开来，君言疏靠在林禹的，大大地着气，一双灰蓝的睛里满是潋滟的光，与面颊上浅淡的红一起，看着格外诱人。

……怎么证明？

“你看到的，”君言疏伸手指了下手机亮起的屏幕，“是什么？”

“……呜……”被林禹亲得脑一阵发，君言疏有无力地抓住他的衣襟，从咙里发无意义的音节。

“还有……”住君言疏的尖重重地了一下，林禹用越发沙哑的声音说，“……刚刚没有说喜我的份。”

“他比我好？”林禹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在君言疏中，就是他自己照片的角，“我哪里比不上他？”

“这是在手机里养男人的份，”将君言疏吻到不过气来，林禹低着说了一句，再次咬上了他的，“这是昨天晚上在别人家里过夜的份，”林禹住君言疏的后脑勺，不给他任何躲开的机会，“这是刚才说我不是你真的男朋友的份。”

——在他刚刚说了那些话的情况下？！

心里陡地一突，君言疏本能地受到了危险。

“不够。”君言疏看到面前的人的嘴动了动，吐了两个他听过了好几次的字。

还没来得及再什么其他讨好这个人的举动，君言疏就被住了下，被迫张开了嘴，承受着对方探腔的的侵-犯。

林禹顺着他的手指低看了一：“一个恋养成游戏。”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不知你还玩这个。”他问，“有我不够吗？”

——这本就是不讲理！

……克制？

那么这个人，是在吃一个纸片人的醋？

他想起当初第一天见叶宇飞的时候，对方也是有看到他手机上的这个游戏的。可那个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很是平常地将手机递还给了他。

“嗯

“等等……”忽然觉得这对话貌似走向了某个奇怪的方向，君言疏略混地捂了下额，“如果这是个恋养成游戏的话——”

……”辩驳的话才刚，君言疏就停了下来。

“真的只是玩笑？”林禹抬起他的脸，再次确认。

但或许是他慌张的样太没有可信度，林禹并没有给太大的回应。

“没、没有，”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给了否定的回答，“我只是……只是玩笑，”君言疏努力让自己说话不要这么结结的，“我没有——想和你分手。”

与先前在厨房里，更多的只是为了给君言疏造成压迫的时候不同，现在林禹是真的生了这怀疑，就连看过来的视线当中，都带上了几分先前没有的压抑与克制。

“证明给我看。”好半天，林禹才哑着嗓了声。

林禹甚至都不确定，这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吻。

君言疏没敢把问题问，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手，凑过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