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勉的手伸了岑缺的袖里，越来越往上。

以前在工地活，什么重没抬过？

叶勉笑的时候，温的呼扑在岑缺耳朵上，蒸红了他的耳朵和脸。

反正是酒后之言。

“我又想亲你了。”喝醉酒的人总是胆变很大，这一次叶勉没有等着岑缺回应，而是直接捧着对方的脸，住了他的嘴。

他整个人都挂在岑缺上，一说话，嘴里吐的全是酒味儿。

不了。

他印象很，以前岑缺穿短袖的时候，手臂有伤的疤痕。

岑缺脑里突然开始疯狂回傅唯一跟陶瑾那事时的声音，他也是个成年人，他也有望。

岑缺扶着叶勉站起来，对傅唯一说，“我留在房间照顾他，等他醒酒了咱们再联系吧。”

“晃睛。”叶勉撒耍赖，躺在床上指了指窗帘。

岑缺笑着扶着他，说：“不重。”

叶勉是真的有些醉了，，脚上像是踩着棉。

一张大床，岑缺把叶勉放上去，然后给他脱掉了鞋。

叶勉像是放心了一样，松了气。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叶勉突然好像是哭了。

“因为你照顾我。”借着酒劲儿，什么都敢说。

醉酒的人手心温度很，被抚摸过的地方，像是灼烧了起来。

岑缺吓了一，赶弯腰看他的睛。

他刚刚摸到了岑缺手臂上的疤。

他过去开了一盏小台灯，然后问叶勉：“要喝吗？”

“睡觉吧。”岑缺哄孩一样哄着这个喝醉了的男人，他试图起，却又被了回来。

岑缺无奈地看看他，半搂半抱地带着叶勉走了。

大脑已经发信号，告诉叶勉说话不要太过火，可是，当这些话从嘴里说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岑缺被吓着了，他愣在那里，看着叶勉的动作。

“我重吗？”叶勉说话都有些糊不清了，他努力不想把整个人都压在对方上，怕岑缺太累。

“难受。”

“难受为什么还笑？”

“在笑什么？”岑缺问他。

叶勉突然把人抱住，将岑缺的在自己心的位置。

岑缺没有回应他，费劲地带着醉鬼回到了房间。

傅唯一笑地跟他挥手，小声说：“小心被酒鬼占便宜！”

泪顺着叶勉的睛往下淌，岑缺一边给他泪一边问：“你怎么了？”

岑缺吞咽了一下，结上下抖动。

那时候，岑缺动不动就要扛泥，一袋又一袋，一扛就是一天。

岑缺任劳任怨地去拉好了窗帘，屋里一下就变得漆黑，像是提前了夜晚。

叶勉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然后一一顺着袖往上摸。

叶勉可比泥好多了，至少是有温度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岑缺准备去给他倒杯，却没想到，刚转就被拉住了。

“疼不疼？”叶勉疼惜地问他，“那些欺负你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叶勉迷迷糊糊地靠着岑缺，突然想起上一次，岑缺喝醉，他背着人回家。

岑缺听着他有力的心，听着他突然又提起的话题，只是笑了笑，微微抬起，轻声说：“他们已经遭报应了。”

叶勉盯着他看，看他瘦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