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答。

蘅芜向我讨通天鉴，一一察看着那些人的情况，对我笑着解释:“你看言奕，还是那样孩气，也就熹微迂就他！哎呀，宋师兄越来越拿檀爰没办法了啊！纪师兄和卫师兄两个人怪闷的，只他们忍得了！"又，“景翳医师……已经死了吗北辰……幸好还有夜陪着他。”

蘅芜说他欠北辰的那一刻起，我便知，我赢了。

我没有回答。有些事情不挑，只让它静静地在那里才好。这些事情从不该成为筹码。

☆、司墨（四）

亲密的人之前是没有什么欠不欠的，唯有疏离了，才会说欠。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去了人间，从那

我将刚买的饴糖拿来，蘅芜没接，怔怔地看着我，半天问："司墨，你一直都在，对不对”

而回来，只要他想回来，他总能回来的，再不济，我下去陪他便是了。

他没去寻下一世的北辰，他找了个观修.。

他陪着北辰，直到北辰死去，重回。

我将那草带回了九重天上了起来。天上无土无壤，我便将池里的荷叶荷料着那草，倒也养活了。

芜终究答应了，只求我一件事，让我给了他一瓶忘川。

他对我一笑，：“你唤我蘅芜时，我很开心，以往你都唤我蘅芜尊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我很想回答你，但我

我，他竟附在蘅芜草上了。

北底昏死过去，他唤我去，让我带北辰离开，他对我说：“司墨，我总不相信你，总觉得你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蘅芜将离魂散和忘川加酒里与北辰一同饮下，北辰喝一忘川，他饮一离魂散……

蘅芜一直陪着北辰，北辰认不得他，他便说:“我是你一个故友。"

将北辰送走以后，我又回到了蘅芜的小屋，火光直九重天上，烟弥漫。

忘川之，忘情绝义；离魂一散，魂飞魄散。

于是我:“嗯。帝君在通天鉴上看到你喝了离魂散的。他不会料到你没死。我也不会主动去提这事的。”

我将他放在书案旁，写东西时偶尔偏唤一句蘅芜，可没人应我。我很后悔当初蘅芜唤我时没应上一声。绵长的等待却没有结果，心里经究要好一着怅然。

蘅芜显然明白，于是他选了：“抱歉，司墨，我得离开，我欠北辰的。"

一番波折才回到天上府中，府上烛光微明，我惊讶地往屋里走去，蘅芜正躺在书桌旁的藤椅上看着一本书，见我来，他合上了书：“熹微。”

人成不了仙，这是他一直信的，但他现在去修求

他语气染了一些悲凉，我宽：“其实北辰倒还不错，乐得自在，天地之大任他畅游。他最喜访山，总四游历着。”

蘅芜问我：“他们，都怎么样了”

见蘅芜依旧伤，我拿那些佩饰："有喜的吗"

我伸手摘下一株屋旁的蘅芜草，蘅芜草上一朵白好巧不巧地适时开了。

没办法回答。”

“都很好，北辰也是。”我答着。

偏僻的村庄到了巫嵬，到鬼市，再到天之涯海之角..蘅芜走过的地方，我全都走了一遍。我买了一包蘅芜吃的饴糖，挑了几个小巧的佩饰。

蘅芜惊叫一声，全抱走了，又问：“有糖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