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臭未的小儿竟敢狂言！”老猛地坐起来，骨瘦如柴的枯瘦老手颤抖着直指苏陌。

“好一个天下苍生。那敢问凌老爷有没有想过，何为天下，何为苍生？那区区几人的命就不是苍生的命？您老人家是超凡脱俗的圣人，就不属于天下中人？”

凌老爷眉了，苦涩的笑从嘴角溢。

“将这样重要的使命托给他，可当真是好么？”

“小兔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老爹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病榻上的老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虽然依旧严厉而笑声中却多了赞许。

苏陌勾起角，角瞬乎过一抹粲然。

苏陌倒了一凉气，脑海中陡然闪过不好的预，声音也带上了颤：“那你……告诉我什么……什么的……与我何……”

苏陌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他的痛苦，语气愈发冷漠：“您难想要将自己所背负的不公的命运再度加于您儿上？这样对他公平吗？”

又是天下苍生。苏陌冷笑一声，满脸的嗤之以鼻。

“苏陌，你还真是个人意料的孩。不错，你分析得很好。只不过，你忽略了一，既然是我的孩我当然是比谁都要了解他。但是，是谁告诉你我打算告诉他的秘密？”

“你知个！这东西关系着天下苍生的命，怎可因区区几人命就弃天下苍生于不顾？！”

定是被人要挟了。幕后那人是谁？是瞳影吗？”

“真是聪慧的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这么明明白白地问我，那个人可不会杀了你封？”

“晚生自是不敢质疑凌老爷。不过……凌老爷可曾想过，那些无辜人命换取的秘密可真有这么重要？”

苏陌微微一怔，神复杂，自语般喃喃：“怪不得那些人会让您看守那样东西。您太过正直，这是您的有，亦是您致命的缺。一旦陷局中就只会依着设好的路径一路走下去，不会越界，不会偏轨。不过您可能要失望了，就我所认识的凌千风可不是这么刻板保守的人。利弊取舍他向来分的清明，为天下苍生而舍弃自己的人生，甚至于自己孙们的人生，那绝不是他会的选择。”

“苏陌小，好好记住了。记载了全天下所有武功的弱，凡得

凌老爷原本无奈的神已经变作了震惊，仰天长笑。

苏陌表情淡然，眉里漾开一丝淡漠：“说到死，晚生可算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却依旧无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白白浪费生命才是最可怕的，不是么？凌老爷。”

“傻小傻小……”凌老爷拼命摇叹息，神嘁哎，“世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这命运终归要有人背负。除非凌家绝后，否则注定要一生一世地背负下去。以牺牲避免牺牲，这本就是一个逃不掉的死循环。吾等早已陷局中，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你……”老人家气得一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伛偻的痛苦地勾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