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着烛光仔细瞧了瞧，然后回冲椅上的少年微微颔首，退站到一旁。

我依旧默声不语。一旁的霍游仙投来吃惊的目光，探寻的目光中接二连三地抛来无数个疑问，我视而不见地扭躲开。

“可是中了苗家蝴蝶蛊？”

“是，刻意。”他定不移地了，“看公的反应，倒像是完全被蒙在鼓中。”

“该来的总是会来，这一切终该有了结之时，无论是他所犯下的罪孽，还是我的罪孽。”

移开障目的手，我看向光影错落间的三人，烛火拉扯的黑影投到白墙上，开开合合。

“这蝴蝶蛊素有人血的效力，因此能止血消，某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味药，但药太烈，一旦无法驾驭便会噬主。你里残留的蛊毒，分量被控制得恰到好，而且又正巧留在脑。”他顿了顿，微微思索了片刻，再度看向我时，目光中俨然多了几分杂，“脑中血回不畅，这就好比在脑中上了一把锁，就算我帮公破除了忘尘散的药效，只怕公也无法记起来。”

“不过蛊虫已经给转渡走了，只是不知为何，刻意留下了些蛊毒。”

他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公可知额上的蝴蝶从何而来？”

“是有人不想公恢复记忆吧。”推椅的少年接过话去，一语中的。

闻言下意识微微垂首，让额发垂落下来遮住额上的蝴蝶印记。

“若非下定了决心，我现在也不会在此。”

未待我回过神来，前银光一晃，三枚银针破空而来，准确无误地直气海、神堂、魄三位。银针微颤，光影微变间，针尾上连着的金线一直通到远椅上的少年手中。

“你说刻意？”我猛地抬，椅被推着向我靠近了些。少年弹得破的致面孔□在明暗不定的烛光下。

“公当真想恢复记忆？”

“公，”伏案急书的老者闻言停笔抬，目光挪移过来，“可想清楚了？找回记忆的同时，意味着承担的不仅的是愉快的过去，更是痛苦甚至绝望的过去。像公这般自愿放弃过去之人，定是受了非比寻常的痛苦经历。一旦记忆恢复，恐怕会因承受不了而导致心脏衰竭。你可是真下定决心要承担这一切了？”

不消片刻，针线一收，中气息再度畅通回。

“那好，赶帮我把它引渡去。”

我苦笑起来，扬首，掌心覆。断绝了视觉后，烛火跃地沙沙声变得极为清晰。心，平缓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终止。事到如今，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大夫，劳烦了……”

两人对视一后，一齐冲我了：“将残留的蛊毒也一并引渡去方可。”

“什么意思？”我暗暗运气，让凝滞住的气血通，目光回转向椅上的少年。

我顿时沉默下来，涩的下皴血丝，了一下，血腥甜的气息在间蔓延扩散。平静下来后，再度把目光落回前的两个少年上：“可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