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苏陌也学着他在另一边蹲下。

“你为什么要假装成怪吓人？”

苏陌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睛，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你的睛真好看。像宝石一样。”

少年不声不响地眨眨睛，忽然伸长了个鬼脸：“看，绿睛的怪。”

一手支着脸侧，歪躺在侧的男笑得艳丽如斯，和记忆中清丽绝的面孔一一重叠，苏陌忍不住微微勾起。是了，那时候忘了问他的名字，等回过神来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既是注定了相遇，就算企图错过也无法逃开

“是么。”少年脸上的笑容更刻了几分，在墨重彩的夜中，那巧夺天工的致五官得让人忍不住暗中叹息。

苏陌还是不安地摇，说好了看烟，带他来这渺无人烟的荒岛上什么？

自己，摇桨的少年抬起目光，微微勾淡笑：“怎么了？”

手的觉是对方腻的肌肤，还有下缓缓动的球的形状。扇面般长而蜷曲的睫在不安地颤动着，苏陌忍不住凑近过去，像是探究什么奇特的生，在那颤抖的睫上轻刮了一下。

“想。”毫不犹豫地大声喊。

黑暗中，睫轻轻颤动几许，苏陌缓缓睁开双眸。

“因为我在岛上藏了宝贝？”

“就是这个。”

“当然，那是世上最的。”少年重重后抬起目光，倏忽莞尔“想看么？”

言语间，少年在一块石后蹲了下来。在他面前是一棵幼小的绿苗，看不是什么植，绿油油地舒展开两片叶，慵懒地沐浴在月光之下。

“你怎么知？”

“那是他们骗你的。”

看嘟嘟的小手探过来，他下意识后仰躲开，然而在躲开的瞬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靠过来，让那带着糕甜香的手指到上。

苏陌先是一愣，接着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面对苏陌又期待又兴奋不已的神，少年犹豫地微微蹙眉，最终受不了前那双亮闪闪的黑睛，还是了。

少年站起来，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看到不知不觉船已经驶到了清平湖中心的湖心岛。

“能摸一下吗？”

苏陌不安地蹙起秀气的双眉，抓住正上岸的少年：“真的要上去吗？大人们都说岛上有绿睛怪。”

“是什么宝贝？”

少年微笑起来，仿佛昙一现的笑容在刹那间苏陌灵魂：“那我们约定了，十年后再来这里一起看。”

苏陌歪了歪脑袋，茫然地摇了摇：“好看吗？”

仿佛蝴蝶睁开羽翼，漂亮的睛忽地睁开，剪影重瞳中清澈地倒影自己的脸。

“梦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甜。”

“到了。”

“好，打钩钩。”

随着尖锐的呼啸直云霄，璀璨的烟在刹那间涂染了整片苍穹，酴醾染。记忆中刹那间被打亮的绝艳面容，得让人窒息。

“你知优昙钵华吗？十年长成，开一瞬。短短的几分钟就芳华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