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了一堆大同小异的话之后，他看到了梁正宣的消息：“原谅我一次，不分手好不好？”

“没事。”

“哥你就让我过去吧。我妈一直念叨着要我去看你，了三四了。”祝文嘉有烦躁，“你知我妈那个人，她特怕你不跟梁正宣好了，哪天又愿意找个女的结婚生，我爸就把公司给你了。”

霜从烟盒里一支烟，燃，了一。

他把烟灭，拿起手机，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终回了一句：“你劈，是一年，不是一次。”

梁正宣投降：“。”

祝文嘉看见霜带血丝的睛，说：“哥你喝酒了？还是哭了？”

“你少来啊。”霜看了一邮箱，Prof.　Bai还没有回邮件，“就算你那里坐十个梁正宣我也没时间去。这学期有门杀手课。”

如果梁正宣现在在他边，就会从他手上走这烟，说：“霜你的肺也是我的，拜托你不要随便糟践行不行？”

“祝文嘉你怎么这么傻啊。”霜笑了一下，“什么话都往我这儿说。”

霜接起来，说：“文嘉。”

霜说：“哭倒不至于。没睡好。”

“我实话实说啊。”祝文嘉一脸不在乎，“谁愿意给家里公司啊？我不得你来赚钱，我来钱。你要是公司，你能舍得饿死我吗？可要是我公司，我还不得把我们全家都给饿死……行了，朋友帮我订完机票了，我不跟你说了。”

咖啡好了。

手机又震了起来，霜以为是梁正宣的回复，没想到是祝文嘉的视频电话。

“现在还好。”

祝文嘉说：“你请到假没有？来我这里玩。”

霜狠狠地完那支烟，心想，我他妈也没痿啊，你怎么还是去找别人了？

“我还好。”

到梁正宣脸上，说：“不。”

去他妈的警告。

祝文嘉说：“你都一绿了，守给谁看呢。你快到我这里来，我叫几个人陪你，个个比梁正宣帅。”

“放心吧。”

霜说：“怎么，你要请我去红灯区嫖？我没那个好啊。”

发完这条消息，霜还是觉得不真实。他们在一起好多年，从中就在一起，到大学，再一起跟家里柜，然后一起国读研，所有朋友说起霜梁正宣，都要赞一句模范情侣。现在收场收得这么难看，跌破所有人的镜。

晚上九，门铃响起的时候，霜习惯地拿起听筒，应：“Ja.”祝文嘉对着大门话筒说：“别呀呀呀了，是我

霜端着咖啡去书桌，开笔记本，上学校网站找教授邮箱，给教授发邮件。

霜说：“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亲了？”

祝文嘉说：“那我去看你吧。”

霜下意识地摸到书桌左上角放的烟灰缸，拖过来，再摸到打火机和烟盒。白绿的烟盒上印着“Rau　sch?digt　Ihre　Lunge”的字样，字下方有图，图左一个好肺，图右一个烂肺。警告赫然。

把教授这边的事理完，他才去回其他人的消息。

除了肺，万宝路也印别的警告，比如烟有害您的生健康，如果霜刚好买到那的，梁正宣就会威胁说：“你要是痿了我就去找别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