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st：唉不说这个了。

应该是因为霜没有LRM系所大楼的门禁权限，所以没有办法再继续靠近。

当柏昌意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屏幕上Frost的目前距离是219米。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减小，两分钟以后，219米已经变成了103米。

柏昌意回：嗯。

Frost：着毕业吧。

停留在输框里的一大段话还没发去，柏昌意就看到了Frost的新回复。

Frost：他平时对你们也这样？

Frost：吓死我了。

Frost：担心没用啊。

数字固定不动了。

Frost：你在里面工作？

发完这一句，柏昌意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一下霜，于是便继续打字：其实即便这个学期教授不给你考试资格，你也可以继续去听课，这样一来，你提前积累好了前期知识，明年就可以一边行毕业论文一边准备考试，压力会小一些，也不影响毕业。

82米。

柏昌意稍微心了一下，回：靠自己留学？

Frost：你是研究生？教授？还是……？

条是语音，第二条是文字：你现在在哪里？

Frost：我真的越想越气。

Frost：之前我看到目前距离五百多米还以为你在跟踪我。

Frost：今天我昨天跟你说的去求情了，他把我问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Frost：现在回过一想，哪有他那才上两节课就问人对课程的理解的教授啊？正常人都要复习一下才答得上来吧？

张。青涩。明亮礼貌。

人……缺失……

Frost：没钱了就先贷款，毕业再还。

Frost：实在要重修也没办法。

胆还大。柏昌意打字给Frost：你在找我？

柏昌意的手指离开了消息发送键。

Frost：就因为我第一节课没去。

Fro

Frost：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陪我吃个饭？

22米。

22米。

柏昌意看了“贷款”二字几秒，回想起今天上课前，他转第一看到霜的光景。

Frost：嗯。

柏昌意回：你在约我？

Frost：你们老板连研究员的午休时间都压榨？

Frost：他怎么不问别人光问我？

Frost：我之前跟你说的教授，就是你们这个所的负责人。

Frost：在他手底下活是不是压力大？

Frost：能的都了。

Frost：不是我废，他就是故意刁难我。

Frost：我不知还能什么。

柏昌意嘴角微勾，回：你不先担心一下你自己？

23米。

57米。

所里有两个华人研究员。柏昌意回：研究员。

Frost回得很快：我在LRM所门。

Frost：啊对了，我是不是不该在你面前说你们老板坏话？

柏昌意回：今天中午有工作。

Frost：也太巧了。

Frost：那个……你中午去堂吃饭么？

Frost：人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