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假病假条。

满满一整页。

可是报警以后要说什么？

那他妈得错成什么样啊？

看不下去？？？

霜说：“那就好。不然怕你无聊。”

第一句，义正辞严：变态教授居心不良，尾随我到我家门。

柏昌意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到霜几乎以为他在说：我刚顺手帮你把垃圾给倒了。

“噢……”霜垂丧气。

走到书桌那里之前，在霜已经想象了A4纸上都是红叉的画面，可是真看到作业的时候，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柏昌意并没有动他的作业，而只是在一张空白A4纸上写明了错和修改意见，字和上课板书一样。

背后骂人傻。

柏昌意把烟熄，说：“不无聊，我把你桌上的作业改完了。”

霜心虚地小声嘟囔：“有些人连考试资格都没给我，我还在乎总成绩？我作业写得再好也没成绩。”

对人发脾气。

霜陷了思考……

霜盯着柏昌意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柏昌意指间的那烟走，一会儿离开那两嘴，一会儿又靠近。

该死。

车上放。

这警本没法报。

指尖一次次相，隔着一滤嘴觉对方的嘴，两人站在门外，就这样你一我一地分完了那烟。

洗手间看人鸟并表示很不满意。

他了一，又把烟递给柏昌意。

第十三章7米……

想变成那白滤嘴。

柏昌意说：“我看不下去，顺手改的。作业不计总成绩，你张什么。”

第二句，义愤填膺：然后找了一个莫须有的借自行我的私人住宅。

第一节课没去。

霜坐在书桌前面，拿着那张纸，不太敢回看站在后的柏昌意：“有这么多要

行吧。

彳亍。

我把你桌上的作业改完了。

“没有等很久吧？”霜问。

柏昌意说：“去看看错题。”

“我……”霜哽了一下，又觑柏昌意一，“我还不就是怕……怕你看了我作业之后，觉得我特蠢，嫌我学习差，烂泥扶不上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本来还想给你留好印象。”

柏昌意听了，用请教的气问：“那你觉得，在我看你作业之前，你给我留下了哪些好印象？”

柏昌意说：“那你张什么。”

第三句，气壮山河：最后在我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极卑鄙地——第四句，萎了：把我的作业给改了？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薄荷烟味，没有什么不同。

问问题答不上来。

霜忍不住从柏昌意手里拿回那烟，盯着滤嘴看了几秒，再送中。

柏昌意说：“没有。”

“你嘛不经我允许就……”霜想质问，可是一对上柏昌意的脸，他突然就虚了，不仅虚，还慌，不仅慌，还，三条一起，“……作业我是写了，但是还没检查……deadline不是下周一吗……你就不能等我上去再改……而且作业不都是助教改么……”

过的烟，对着他才过的滤嘴了一。

霜简直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