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光，格局，气度，一样不少。

搞了半天，儿没啥要解决的，该解决的是老。

“哦……”霜想了想，说，“爸，我下午五多的火车回学校，要不吃完午饭咱们再聊会儿？”

“爸……”霜稍微往祝敖那边侧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是公司什么问题了么？”

回国以后，那几个心理医生，到底是联系还是不联系……

几个不错的心理医生，可以介绍给你，有心理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我们都是学工科的，不讳疾忌医，也不相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么。”

解决问题……

“公司能什么事？”祝敖随手翻开展会的杂志，一副不想搭理霜的模样。

共识还没达成，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看来柏老板说得还对，好好沟通，多问问人家为什么，多问问人家怎么想的……

他在下面认真听了一会儿柏昌意和观众的互

祝敖现在最不想讨论的，就是他儿的取向问题；最不想听到的四个字，就是“解决问题”。

这次是柏老板报告，应该是下面听报告的人提问……

霜坐在祝敖旁边，第一次觉到祝敖从内而外散发着一……怀疑人生的沧桑味。

十，柏昌意的报告正式开始。

见好就收，他告诫自己，见好就收，慢慢来，稳住。

短短几十分钟没见，怎么这么大变化……

霜心里下意识地产生一恐惧：令人窒息的时刻到了，课讲完了，Prof.　Bai又要我回答问题了……

祝敖也不抬地说：“一年也不见给家里多打个电话，现在人要走了倒想起来要聊了？有什么好聊的？”

活了五十年，祝敖一回意识到，他可能有心理问题。

时间逝得猝不及防，不知不觉，报告到了尾声。

柏老板果然英明神武，千秋万岁。

引人思考，引人折腰。

祝敖的视线落在杂志上，却本看不去。

哦，不对。

第三十五章火葬场的距离

再想想，这已经是霜从祝敖那里听过的最接近于同意的话了。

虽然现场的人数远远超过平时上课的人数，观众席以及外围站着的人也不是学生，但霜还是觉到了柏昌意对全场的掌控。

霜昨天才被柏教授教育过要好好沟通，以解决问题为目标，所以此时态度比以前好得多：“爸，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天咱们好好谈谈，一起解决问题。刚才我教授不是来了么，就没继续往下说了，咱们之前本来在说——”“行了。”祝敖摆摆手，声音里压着的全是不耐烦，“我不想听。”

霜的恐惧有增无减：令人窒息的时刻到了，Prof.　Bai又要我起来让我提有意义的问题了……

C区，离报告开始还有五分钟。

霜低下，唯恐和柏昌意四目相对，等其他人的提问声响起，他才抬起。这时他才发现，前面是虚惊一场，现场要提问的人太多，本不上他。

霜还要再说什么，祝敖压着嗓烦躁：“霜你歇停会儿行不行？你那事儿……我再想想。”

说不定人家就愿意再想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