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把一排草莓酪糕放玻璃柜的时候，不远突然传来一声杯盘碎裂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什么重倒地的响。

霜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柏昌意摸到一手的汗，于是又把他揽到怀里，再次将他的脑袋到自己颈边。

霜转过想去再看看那女孩，却瞥到了桌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咖啡馆就在市中心，救护车来得很快，鸣笛声远远响起。

她刚才吃了三明治。

柏昌意一边向电话那边的急救人员描述现在遇到的状况，一边将霜的脑袋到自己的颈边。

女孩对霜的言语一反应都没有，连珠都没有动一下，明明她人是站着的，睛也一直睁着，却像是失去了意识。

忽然，腰上一。

“有暂停营业的牌么？”柏昌意低声问霜。

霜呼在柏昌意颈边的气先是停了一下，然后才渐渐恢复了均匀。

也不讲话。

他知他更应该担心那女孩的安危，但是实际上他更担心现在的情况是他导致的，更怕一会儿说不清楚。

柏昌意轻轻抚摸霜的后脑和后颈，低声问：“为什么这么怕。”

“……我不知。”霜说。

就这么一个小动静，霜却像只惊弓之鸟似的吓了一，察觉是柏昌意揽过了他的腰，他才慢慢安定下来。

这个不是他的，他只负责切、、装盘，但是……

这么来来回回也要时间。

女孩面青白，嘴也没有血，甚至还有发紫，睛失神地盯着某一，她扶着桌的手既像是在发抖，又像是单纯在不停地摇晃着她面前的那张桌。

霜突

霜第一还以为那女孩不小心打碎了杯，正要去拿清扫工，可很快就发现那女孩本的不正常。

他回过，柏昌意左手抓着他的手腕，神冷静：“不要碰她。”而同时右手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

的烘焙品拿来摆好。

挂了电话，柏昌意说：“别怕。救护车几分钟就到。”

他回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握住柏昌意的手。

霜立朝女孩跑去：“发生什么事了？您需要帮助吗？”

第四十七章今天三更（23）

“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霜拿手在女孩的一双蓝珠前晃了一下，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霜立即抬寻声看去，只见刚才在柏昌意之前单的女孩扶着桌边缘，而她的椅倒了，她的咖啡杯也摔在地上，没喝完的卡布奇诺洒了一地。

霜急得不行，正想伸手去拍拍那女孩，手却被从后面抓住了。

霜脸上还算镇定，但手心却一直在冷汗。

他在一遍一遍地回想从女孩单开始他的每一个作。

霜在柏昌意颈边，从鼻里发一声浅浅的：“嗯。”

那女孩只需要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我想想……有。”霜去休息间找到那块牌，挂到门外。

他不禁又看向泼在地上的卡布奇诺——这个是他的。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不知还怕？”柏昌意的声音几近于在哄了，“不怕。”

这时，有顾客推门来，柏昌意说：“抱歉，这里有急情况，暂停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