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把霜拉走，否则万一再闹什么事来就收不了场了。

但是不说这个，还能说什么……

说完话，柏昌意没有动，霜也没有动。

不过，这个场景应该什么台词……

“再见，Professor。”宋歆说完，一只手提起地上的东西，另一只手拉霜，“走了走了，回家了。”

他波澜不惊地整了整被霜皱的衣领，说：“没事。”

霜心说：要不是你，老现在连他嘴都已经亲上了。

而且柏昌意岿然不动。

“霜？！”

画面无比惊悚。

“我跟

他必须低下，否则会被人看见在忍笑。

正在霜要开之际，宋歆把手上提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飞奔过来，大力把霜给拉开了。

柏昌意的定力好得多，八风不动。

“你听到我说话没？”宋歆怕霜真把教授给得罪了，用胳膊肘了一下霜，小声提醒，“跟教授歉啊。”

被宋歆拖着走了两米以后才反应过来的霜扭过去看还站在咖啡馆门的柏昌意，反被宋歆又拉了一把：“霜你还想找事儿？快快快，趁他没找你麻烦赶快走。”

“你去哪儿啊？”宋歆说，“一起走呗。”

不行，咖啡馆的工作服都脱了。

宋歆急了：这俩人怎么都不肯走呢？

霜只能安自己，这个动作至少比搂脖好。

“……我知他没恶意。我刚才……就一下没控制住。”霜急于离开，“我先走了啊，还有事。”

说柏昌意喝了咖啡没付钱？

宋歆放了手，说：“你以为我乐意这么拉着你？沉死了，我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两袋东西呢。还不是怕你闹事？你刚怎么回事啊？真喝酒了？”

霜：？

“没有。”霜说，“就是……看他有不顺。”我看他可太顺喽。

就在他的由于惯的作用就要接到柏昌意的一刹那，他把本来要搂柏昌意脖的动作改成了揪柏昌意的领。

“你之前不是还在群里讲他的好话吗？我知这周五可以开始注册考试资格了，他真不让你考啊？”宋歆说，“其实吧，我觉得他就是德国人那，定了规则在那里就是死的，碰一下都不行……变态是变态，不过也没恶意，你看他上课还经常你回答问题……”

霜脑里闪过了无数方案，上至假装自己是柏昌意的私生，下至将宋歆灭。

买了不少生活用品，提着东西从Freesia门路过，正好看见柏教授站在门，就准备打招呼：“Profe——”最后一个音节堵在嘴里。

找他打架？

从人后揪领实在是太奇怪了……

走到一个十字路，转了个弯，霜说：“你赶把我放开。”

因为他看见一个熟的人影从侧面推门来，看着那运动轨迹就是要扑到教授上去了。

那是极其漫长的一秒。

算了，来不及了，工作服脱了就脱了吧，让柏老板背了这黑锅！

“……对不起。”霜低下，用德语对柏昌意说。

“霜你喝假酒了？这是咖啡馆不是酒吧啊？”宋歆抬看了一Freesia的招牌，小声训斥霜，“就算他让你重修，你也不能找他打架啊！你还想不想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