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要练习，让狗狗从那一边，跑回到这一边。”老师比了个手势，“来，现在，爸爸站在我这里，妈妈牵着狗狗去五十米之外，那里有一个标记。”

第一分的学习形式和霜平时上课差不错，不过内容简单得多，所以什么问题都没有。到了第二分的实践，问题就来了。刚带着狗练习完“坐下”等几个动作的四对情侣牵着狗站在草地上。

现在家里就是这么个情况。

在旁边围观的其余三对德国情侣一齐鼓起掌来。

去狗学校上第一次课那天上午，霜上完柏昌意的课，一直留到所有学生都走了，才去提醒柏昌意：“Papa，别忘了下午过来上课。”

霜和柏昌意站在原地。

“……你过去。”霜对柏昌意说，“我要在爸爸组。”

“请您等等。”老师叫住柏昌意，“抱歉，我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情况。我认为，我们应该另外选择一分组方式。照我们现在的情况，用别来分组很失礼。”

老师思考了一会儿，想了一个令（除了柏昌意以外的）人满意的方法：“这样，妈妈们先回来。现在，伴侣中比较年轻的那位站在我这里，比较年长的那位牵着狗狗到五十米之外。这边是年轻组，那边是年长组。”

柏昌意：“……”

Vico天喜地地跑过来，用拱霜的小。

霜：“非常好。”

“好了。”老师拍拍手，示意开始上课，“我们今天先要学习狗狗的肢语言和表情，了解它们的肢语言、表情和人类之间的区别，然后学习一些令，练习让狗狗遵从这些令行动。”

他这几天这么喊柏昌意喊顺了。

只要不被别人听见，这么叫也没什么。

三位女牵着狗往五十米之外的标记走。

霜想了想，用中文叫了一句：“儿？”

刚蹲着听了两分钟狗呼噜声的霜跑去书房，用老父亲的

晚上回到家，霜和柏昌意神都不错，狗疲力竭。

柏昌意说：“笑什么。”

“你过去。”柏昌意对霜说，“我要在年轻组。”

霜：“儿。”

老师问霜：“他真的叫Vico吗？”

天时地利人和狗谐。

始。

本来魏玛犬比较好动，每天晚上不折腾一番都不消停，今天Vico因为在草地上和同伴一起撒太过，回家没多久就歇了。

老师：“您教教我怎么发音……鹅？？”

老师：“……”

霜在柏昌意上亲了一下：“你真可。”

柏老板何许人也，才不在乎这表面上的称呼问题，当即就牵着狗向妈妈们那边去。

霜看着柏昌意的睛，嘴角翘起来。

然后就牵着狗往年长组走了。

还有一个喊顺了的就比较麻烦。他下午带Vico去狗学校，学校里的老师怎么叫Vico的名字，Vico都没有反应。

老师看着霜和柏昌意没动，突然意识到了称呼的问题。她以前上课的时候，遇到的都是异情侣，所以习惯了用爸爸妈妈来区分情侣中的两人。

老师努力卷：“Errrrrrr？Zi？”

通常在有孩的家，夫妻俩晚上想搞成年人的名堂，就会让孩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