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会儿怎么说啊？”霜问，“是不是要制定个战术？”

儿媳？

接着，他又一步推理说：“那……那哥你不就成我婶婶了？”

霜低看了自己宽松随意的t恤，再一抬对比柏昌意的衬衣领带，悟了，家事如国事，待会儿摄像一开就是修罗场，万不能输了阵势。

瞧瞧这场面，哪个长辈不喜？

“等等，我柏哥是我爸的弟弟？”祝文嘉琢磨了半天，脑完全不够用，他两只手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差没拿纸当场画一张家族谱系图来，“……哥，你的意思是，我嫂……其实是我叔？”

到了书房，霜俨然一副即将行视频面试的姿态。他先给笔记本电脑找了一个好角度，背景选取摆满学术书籍的书架，又在摄像可以拍到的桌面上放上两本柏昌意的著作和一支钢笔，最后还找了两颗长得差不多的桃过来放在旁边。

霜也笑了：“我没见你张过，想见见。”

柏昌意讲得比较委婉：“祝先生是我工作上的伙伴。”

霜想了想，确实也是，说不定越拖他爸越火大：“那现在回电话吧，我跟你一起。”

“不要拖。”柏昌意说，“我上给他回电话。”

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霜本说不下去。

霜张了张，竟然觉得祝文嘉这个逻辑没病，好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柏昌意理了理霜略微凌的发，说了个思路。

“到底怎么回事啊？”祝文嘉看看霜，又看看朝这边走来的柏昌意。

虽然书房没有大屏幕，但书房的气氛比较严肃。

霜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事：“……就，那个，唉，其实吧，你嫂——我是说，你柏哥是咱爸酒桌上认的兄弟……也不是，他们这个兄弟没有真结拜成……但是吧，在爸他心里，辈分这个事肯定早就定了……现在猛地一下发现他老弟成了、成了……”

霜沉思了一下，，说：“那我发视频请求过去了？”

“在客厅还是去书房？”霜一边打领带一边问，“要不还是去书房吧？”

“你张么。”霜问。

柏昌意：“嗯。”

柏昌意笑说：“你希望我张么。”

成了什么？

他指放在鼠标左键上，严阵以待。

鼠标左

“那又怎么了？”祝文嘉还是懵的。

“刚从外面回来，我先去洗个手。”柏昌意去了卫生间。

“……我不跟你扯辈分，你先回你自己房里去。”他丢下一句话把祝文嘉打发走，然后问柏昌意，“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有时间，我爸就是现在飞过来，也得十好几个小时。”

霜给柏昌意倒了杯，走到卫生间门，看见柏昌意摘下了镜，在洗脸。

“好了。”柏昌意上镜，换了副神，像是要开会，“去换件衣服，准备视频。”

“上？”霜有担心，“要不等个两天，让我爸消化消化这事？你知的，他跟我一个脾气，现在肯定一就炸。”

柏昌意说：“他再次打电话过来，说明他现在就想了解这件事。拖着不谈显得我们既怠慢又心虚。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也想立即谈。”

顺便把自己的手机也给关了。

柏昌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