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来以后，霜一个人坐车到市中心的广场上晒了一会儿太，自己消化掉那从病房里带来的难过情绪，然后买了咖啡回酒店，劳全天都在工作的柏昌意。

“笑啦？”霜也笑，特别光，“你想好去以后第一顿吃什么了么？咱们去喝汤怎么样？我有个现成的厨，排骨玉米汤煲得特别好。”

“跟你吃饭的是跟工作有关的人，不是没有利益关系的单纯朋友，是么。”

“那，爸你是担心公司？”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公司，公司能有什么事？”霜笑说，“手下招那么多人都是光吃饭不活的？公司的事就让他们忙去吧，你就心心自己，专心养病，第一。”

祝敖已经睡着了。

“不一样。”柏昌意调文档，“以前没人监工，效率不如现在。”

“不是，那就是公司内的人。”

他为了宽祝敖的心，又讲了几件趣事，快结束探视的时候才小心地提了一句：“爸，有个事我还是得问问。你医院之前……是跟谁在一起吃饭啊？要是桌上有人劝酒，那可得负这个责，搞不好我得起诉他，再不济，也得来赔礼歉吧。”

祝敖扯了一下半边嘴角。

“对了？好，那，是公司内的人还是合作伙伴？是合作伙伴么，谈事儿的时候喝多了？”

“哎爸，你就听我说吧，难得我能一个劲儿地说，你还不能还嘴，是吧。”霜故意开玩笑。

祝敖应了一声，闭了闭。以他现在的状况，保持清醒这么久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

“宝贝儿。”霜过去亲柏昌意一，并殷勤地为免费劳动力肩，“度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了你曾经申请科研经费的峥嵘岁月？”

第七十三章成长得差不多了吧我累了

“爸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我应该直接去问阿姨？”

“我跟阿姨就是表面客气，实际上谁也不搭理谁，你又不是不知。”霜笑了笑，继续刚才的提问，“跟公司的人吃饭……要是普通员工，我觉得也没人敢劝你酒吧？肯定是老朋友，又是层……严立谦？还是其他东？”

可能是知自己说不清楚话，祝敖没有开。

“你就写完了？你是哪个世界来的大宝贝儿？”霜惊叹，“不过，为什么是用英文写的？”

祝敖好像不是想问这些。

边，说：“程医生说了，刚醒来都这样，爸，你这情况还算好的了，等以后咱们复健什么的，肯定还跟以前一样。”

问完他就上想明白了，柏昌意平时写教材、发论文、写项目计划书，但凡涉及专业写作，都是用英文和德文，现在要是改用中文写，肯定速度就慢了，说

祝敖发一声“嗯”，然后说了些什么，唔唔啊啊的，听不懂。

霜想了想，说：“你是想问什么吗？我暂时在放秋假，不在学校也没事。然后……我弟也好的，阿姨有伤心，但看起来健康。”

“咱们逐步缩小范围吧。”祝敖回答不了，霜想了个办法，“我问，要是对，你就吱一声，不对就不吭声。”

这回问对了，但霜不敢把自己的怀疑和推测都说来，因为本来祝敖的血压就需要控制，万一再情绪激动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