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把车费付给租车司机，推门下车：“我再去找一次。”

霜抬，端详祝文嘉的表情：“你没打开看？”

保姆来开门，生面孔，只认识祝文嘉，不认识霜。

“行了。”霜见祝文嘉没动，便提醒，“拧一下把手，门就开了。”

“就是这个？”祝文嘉把木盒拿来。

保姆哪见过这架势，当即就要拦，霜停下脚步，回过说：“祝文嘉你跟这位阿姨解释一下吧，不能跟我和谐共的阿姨以后不了这个家的门。”

里。”

“对的吧？”祝文嘉准备走，“没事儿我就回去了啊。”

“没事，没那么急。”霜接过盒，拨开铜扣，掀起盒盖——黄缎中央缺了一块。

等了十来分钟，祝文嘉才跑来，把盒递给他，说：“我的妈，刚要门，被保姆叫住了，非让我喝老鸭海参汤，汤又，了半天才能喝。”

“噢我没注意。”祝文嘉把摄像对着柜门。

“好了。”祝文嘉说。

“你拿错了。”霜把盒盖上，“我要的不是这个。”

霜刚想说话，祝文嘉就把视频挂了。

“我没不愿意去啊。”祝文嘉说。

祝文嘉照着霜的指示一步一步，三个密码全转完，他才发现那三个数字，95,04,12，正好是霜的生日。

本应放着私章的地方是空的。

“嗯。”霜说，“你拿来给我吧。”

祝文嘉说：“可你不是怕——”“本来我就好了你不愿意去，我得自己去的准备。”霜说。

其实自从霜上初中以后就没叫过家里的保姆阿姨，因为他知翁韵宜不兴，但他也没法改叫翁韵宜妈，所以只好改保姆叫，无论保姆多大年纪，他都叫。

“啊？”祝文嘉说，“可是保险柜里只有这一个盒，刚才视频里你也看到了。”

这时候刻意这么叫，祝文嘉觉不对，便追上霜，说：“哥，我——”“我自己去找就行了。”霜关上书房门，把祝文嘉留在外面。

“没有啊。”祝文嘉说，“你不是不想让我知么。”

他再发视频请求过去，那边就没人接了。

祝文嘉说：“行，我赶。”

“我没说你不愿意去。”霜笑了笑，“不过爸那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他醒是醒了，跟以前还是没法比，我怀疑他记错了，我再找找吧。”

“她知就知吧。”霜加快脚步，“我也没其他办法了。”

他说罢就径直往书房走，一儿也看不来对这地方有半分想念的样。

祝文嘉打开保险柜，只见里面有几摞纸，几个信封，还有一个带铜扣的木盒，铜扣挂着，却没有上锁。

书桌下的木质柜门打开，嵌在书桌内无法移动的金属转盘式密码保险柜。

“转盘归零。左转，刻度转到95。”霜说。

祝敖的书房布置不复杂，墙上一幅山画，中央一副书桌椅，椅边一个垃圾桶，一个小型碎纸机，再旁边的矮柜上立着盆景松树和打印机，书柜里摆着成成无人翻阅的装书，书桌

“您好。”霜打了个招呼，“好几年没回家了，怪想的。阿姨，老鸭海参汤也给我来一碗吧。”

祝文嘉说：“那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