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霜觉得疲惫异常，却没心思睡觉。他给碎纸机上电，算是实验研究它多久才会发，然后着自己静下心去拼那些碎纸条，可他拼一会儿就忍不住去查一下手机，怕错过了柏昌意的回复。

第七十六章会议

“请问您找哪位？”前台问。

九差两分。

——人类先锋。

柏昌意：我二十分钟后回来。

“在想什么。”柏昌意回来的时候发现霜脸不好看。

“不用。”霜开玩笑说，“你太帅，容易抢我风。”

周一，暴雨。

霜没有跟柏昌意说他叫祝文嘉去拿私章的事。他上前环住柏昌意的腰，说：“想公司的事。但是你签了保密协议，我就不跟你聊了。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耳机，你的。”他啪地一声放下碗，抹了一下嘴，从袋里掏蓝牙耳机放在桌上。

“哥……”祝文嘉皱着眉说，“你嘛突然跟我说这话？”

“没事。”霜说，“我走了。”

终于，他的手机震了两下。

雨太大，霜打了辆车到roborun总门。

“弟弟。”他第一次这么喊祝文嘉，“这个家，也是你的。公司，你乐意，也是你的，你不乐意，我找职业经理人来，公司，还是你的。”

柏昌意已经为他蹚了太多浑，够了。

“没什么。”霜说，“我就想告诉你，没人跟你争。”

“王秘书说这位东不参与任何公司事务。”前台对霜说。

理想的帅老儿啊，不是所有人都能活成人类先锋。

虽然有些事还没有想通，但是明天以后，所有事情都会结束。

前台看了一下，说：“您稍等，我给王秘书打个电话。”

下楼，路面积不浅，雨又大，很快打了他的脚，有冷，有脏。他仰去看酒店窗，心想，此时柏昌意的双脚应该燥温。

霜换上正装，打好领带，拿起文件袋，对柏昌意说：“我在酒店层订了位，今晚七。等我回来。”

霜走到桌边，却没有坐下。他一手抱着碎纸机，一手将汤碗里的勺拿来，放到一边，然后像掉一碗酒似的了那碗汤。

窗外电闪雷鸣。早晨的天黑得像夜晚。

他想到几个月前他们站在lr所楼，彼时夏日正好，柏昌意问他，大学是什么。

他摸了摸碎纸机。的。

“真的不用我一起？”因为时差原因，柏昌意一早就在和手下的研究生开视频会议，现在见霜要门，便暂停了会议。

霜说：“那么就请王秘书拿书面文件来，证明我的委托人确实放弃了相关权益。还有，请转告

反正我也不用。”祝文嘉坐到桌边喝汤，“快来喝，刚给你换了的。”

柏昌意：翁女士带来了祝先生36权的委托书，委托书上盖有祝先生的私章。

霜久久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知这回他已经赢了，却没有觉得多兴。

“我也从来没觉得有人跟我争啊？”祝文嘉说，“哥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我来开会。”霜从文件袋内拿芸的委托书，“我是这位东的委托人。”

祝文嘉答应他的事，没有到；他答应祝文嘉的事，也不到了。